怒不可遏。
这时,正巧齐岁亦是折返回来,刚才几个粗大汉背着他兜了一圈,给他买冰糖葫芦,带他去调戏民女,好不容易哄得他终于不哭,不想如今突然见到齐发财,他又开始一脸委屈,对着齐发财‘哇’的一声又哭了。
“爹爹!”齐岁挣扎着从粗大汉的背上下来,而后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,哭声一浪更比一浪强,“爹爹,您一定要替岁岁主持公道!”
儿子一哭,齐发财的心一下子就软得跟豆腐似的,连连安慰:“好了好了,我的宝贝岁岁,别哭了,有爹爹在,说,是谁欺负你了?”
齐岁一把鼻涕一把泪,指着客栈里那群仍然没能走出来的人吼道:“他们全都欺负我!哇!他们用飞镖偷袭暗算我!若不是岁儿机灵,早就让他们害死了!”
“岂有此理!”齐发财对着官兵门怒吼,“把他们统统都给本官抓起来,关进牢里,择日用刑!”
话音刚落,便引起客栈里的人一阵恐慌,却苦于出不去,个个面露惧色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“狗官!”人群中突然有人看不下去了,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,表情像要将齐发财碎尸万段一般,“狗官!身为地方父母官,竟堪比地痞流氓,你竟不觉一丝惭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