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。”
过了一会儿,刘恒看着琴婉绫的眼睛轻声说道:念在赫王妃的面子上,下官不再罚她便是,但若是还有下次,下官定是秉公处理,还望赫王妃理解下官。”
琴婉绫感激点点头,这才转身,大步流星离开了。
迎春不知何时停止了哭泣,她轻轻转了下脸,目光深邃地追随着琴婉绫的身影。
堂上又走出两个士兵,粗鲁地一把将她捞起,半拖半就将她拉走了。
牢狱里。
本暗无光日的地方,突然被一拨浩浩荡荡的人堵在了门口,更是遮得天昏地暗起来。
狱长一只脚撂在凳子上正与其他看守小弟畅饮,牢狱口这被人一挡,他气得直跳脚起来,刚想大骂,竟发现带头的居然是审堂刘恒刘大人。
他虽有些醉意,但是看到刘恒的影子,一个激灵打上来还是有的。
他连忙笔直地站起来,而半途的时候还不忘一掌拍得坐在他旁边的小弟昏头转向。
然而他旁边的小弟比他醉意更甚,狱头这一巴掌打得他一下子就大声嚷嚷起来:“来人,给老大上酒!”
狱头大惊失色,这傻大瓜子,关键时刻居然还不忘泼他污水,他刚才还是想提醒他来着,他现在倒好,反而想害死他了。
借着醉意,狱长越想越气不过,狠狠一脚便踹了过去,大骂道:“蠢货东西!没……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偷了酒……如今刘……刘大人过来了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