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她嫁过去,也是终日郁郁寡欢,又何来幸事一说?”
刘恒怒道:“两国和亲之事,岂能容他人心怀不轨说三道四,何况还想从中作梗?”
赵御医泣道:“刘大人,并非我想从中作梗,文秀……文秀她真的是无辜的……这件事都是微臣一个人单方面做的,文秀只是让微臣的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。文秀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,还请刘大人能放过文秀,及时让我死我也不怕!”
“赵大人倒是重情重义,只是文秀如今对你亦是情意绵绵。她自己早就已经招供了所有的事也是由她一人所为,并且让本官放了赵大人你。甚至还说她见到你第一眼时便为你沉沦了一切,最后爱由心生,才勾引了你。”刘恒薄唇扯动,面容淡淡说道。
赵御医愈发激动起来,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语气里尽是惶恐:“不……不是的,文秀她说谎!全都是微臣,是微臣暗里给她写信,约她出来言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