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地在她身上抽打,旧伤又变新伤,新伤又变旧伤,几年下来,从来就没有一个伤口是愈合得了的。
疼,疼得很,疼得要命,即使时隔差不多一年,可光想着都觉得非常的疼,疼到动弹不了了。
琴婉绫看着黑鞭越来越靠近,再看着启儿喘着粗气满眶惧泪,瞬间这辈子所有积累下来的怒气一下全上来了。
这种从来都把她们两个看成野犬的地方,有什么资格跟她谈亲情?从来都是只有用家罚的时候她才是相府的人,对她用家罚的时候,他们从来就没有犹豫过,就算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事,他们都能把她和启儿打得满地滚爬。
琴婉绫心绞痛地不知如何才能好受一些,只能挖苦地也不知道是嘲笑丞相,还是嘲笑她自己:“真是自己家人才能享受到的权利。”
丞相接过鞭子,还是一脸掩饰不掉的怒气:“我只问一句,你知不知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