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,不仅仅是北方士族闻讯而来的小郎们,还有一些多年前便成名的玄学、儒学的大家。小郎君们的兴奋表现在了红润的面容上,这几日他们一见面谈论的便只有那个北渡而来的王徾。
当世的大家们,自然不会如同小郎君们一般急切。这些兴奋莫名的小郎中不乏大家弟子,见到自己老师端着的严谨肃容,便也不再热切讨论,恭谨地跪坐在原地自动消了声音。
辰时三刻一过,几乎所有的士族都已经到了王氏花园内的一处水榭之上。这水榭建在了花园荷塘的正中央。以九曲廊桥连接,其上亭楼精巧,正中一个巨大的石制圆台,比其他的石制地面高出半尺,显然是平日里歌舞表演之处。
圆台之外的石制地面同样成圆形,向外扩散,其上足以容纳五百位宾客畅饮跪坐,如今即使是士族年轻小郎、大儒齐聚,也不过将将百人。
石制圆台此时被从中一分为二,正北方的三个席位留给竖义的尊者,左边的谈坐上已经坐了四位王氏子弟。此时距离谈玄开始的巳时已经不足一盏茶的时间,然而右边留给王眉的谈坐却依旧没有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