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阳宗的那些弟子,尤其是十大高手。”
“找到他们后,迅速把消息报给我,然后去围杀他们。”
“只要十大高手一死,剩下的那些废物全部都能被我们轻易击败!”
到了晚上,厉血和楚狂两人正坐在一处宽敞的帐篷内。
这帐篷以某种妖兽的皮缝合而成,质地十分坚韧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,绝非寻常弟子能用得起。
楚狂的断臂虽然已经包扎了起来,但是依然是有丝丝的血迹渗出,将他半边衣服都染得暗红。
他周身气息萎靡不振,若非有丹药吊着,恐怕早已支撑不住。
对面的厉血情况稍好,但同样狼狈不堪。
他胸前一道狰狞爪痕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,甚至能隐隐约约透过皮肉看见里面的内脏。
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他的伤口,让他感觉疼痛无比,头上不断有冷汗冒出。
两人皆是一言不发,就这样静静坐在这里。
回想起那场与开元境妖熊的殊死搏杀,至今仍心有余悸。
那畜生实在太过恐怖,力大无穷,皮毛坚韧得离谱。
他们足足有四名武者境九重的高手,外加一名半步开元境的强者,竟被它杀得几乎全军覆没。
三名九重弟子当场惨死,连全尸都没能留下。
楚狂险些被黑熊一巴掌拍死,若非厉血在关键时刻施展一种奇妙的武技,这才以伤换伤,将那只黑熊给击杀。
只不过,他现在也是身受重伤,浑身实力十不存一,就算是一名凡人都能轻易将他击杀。
那庞大的黑熊尸体就躺在帐篷外,两人甚至都来不及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