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天显然已有了七八分醉意,闻言得意地晃着酒杯,手在身旁女弟子腰肢上捏了一把。
“区区一门身法罢了!跟着我杨天,还能亏待了你们?”
“明日,我便把这流云步交给你,让你好好研习一番。”
另一个跟班立刻接话:“天哥大气!能跟着天哥,真是我们兄弟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这杨天果然如岚月所说的骄奢淫逸,喝了点酒便是变成了这副姿态。
不过,他这般状态,正是实施计划的大好时机。
他快步走向一旁售卖灵酒的柜台,取出几块下品灵石,买了碗酒。
此酒价格不菲,但对于此刻的他而言,这点开销微不足道。
他端着酒碗,脸上堆起一副讨好的笑容,径直朝着杨天那桌走去。
杨天身旁那两个跟班见一个陌生少年突然靠近,立刻警惕地站起身,眼神不善地拦在前面。
“站住!你是什么人?想干什么?”
陈煌连忙停下脚步,对着醉眼朦胧的杨天躬身行礼。
“天哥!在下久仰您的大名,今日特来敬您一杯喜酒!”
“喜酒?”
杨天原本半眯着的醉眼微微睁开了一丝缝隙,似乎被这个词勾起了兴趣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两个跟班稍安勿躁。
“哦?什么喜酒?说来听听。”
陈煌脸上笑容更盛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天哥,小的前几日在外做任务,路过西北边那个废弃的矿镇,您猜怎么着?”
他低声在杨天耳边说了几句,把事先安排好的话术说了出来。
杨天原本慵懒瘫软的身体猛地坐直了几分,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则是一种灼热而急切的光芒。
人越得不到的东西,自然是会越想要。
“你见到她了?她在哪?快说!”
陈煌心中冷笑,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