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,原来不过是一群毫无修为的凡人罢了!”“就是,连金丹都没有,也配站在这里?”
面对这些刺耳的嘲讽,后世的十五人却神色平静,仿佛早有预料,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清澈而坚定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:他们虽无修为,却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价值。
“毫无修为的凡人?也配站在这里?”
一声轻笑突兀地在大殿内响起,不大,却如利刃般精准地切断了那些嘈杂的嘲讽。
魏无羡慢悠悠地从无羁宗的席位上站起身,一身黑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。他连个正眼都没给那些跳得最欢的仙门家主,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高台之上。
“大护法,”他微微仰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,“晚辈有个问题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云枫端坐高台,闻言微微颔首,唇角含笑:“魏小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这空间里,可是有什么‘修为检测’的规矩?”魏无羡伸出一根手指,漫不经心地晃了晃,“若是没有,那晚辈可就直说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终于落在了方才叫嚣得最凶的一位小家主身上,笑意不达眼底:“诸位,你们是不是忘了,这里是天道护法设下的空间,不是你们家那口井,想怎么蹦跶就怎么蹦跶?人家后世之人,是天道亲自请来的贵客,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此话一出,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仙门百家顿时噎住了。
魏无羡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他转过身,面向那十五个后世之人,目光瞬间变得柔和,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锐利:“再说了,什么叫‘毫无修为’?没有修为怎么啦,吃你家大米了?
人家刘阳先生是历史老师,肚子里装着上下五千年的智慧;张雅女士是外交官,一张嘴能抵千军万马;林飞兄弟是现役军人,保家卫国,哪个不比你们这些只会躲在宗门里勾心斗角的强?”
他微微歪头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诸位,你们倒是修为高深,可怎么连‘尊重’二字都不会写?”
“你——!”那位小家主被噎得脸色铁青,指着魏无羡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什么我?”魏无羡轻笑一声,手指一弹,一缕灵力化作无形的屏障,将那些刺耳的议论声尽数挡了回去,“诸位若是觉得人家是凡人,不配站在这里,那大可自己去跟天道护法说,看看天道会不会把你们也‘请’出去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而坚定的女声紧随其后响起,如玉石相击,掷地有声。
“魏公子所言极是。”温情一袭红衣,身姿笔挺地从魏无羡身后走出。她眉眼间没有半分怯懦,反而透着医者独有的傲骨与悲悯。
她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仙门百家,语气不疾不徐,却字字诛心:“诸位自诩修为高深,可在我等看来,若心中无仁义,空有通天修为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。后世之人虽无灵力,却以智慧与双手造福万千生灵,这份功德,不比诸位在这大殿之上逞口舌之快高尚百倍?”
站在温情身侧的温宁也缓缓站直了身体。他虽依旧有些腼腆,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坚定地望向那十五个后世之人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纯粹:“即使他们毫无修养,但他们眼里有光,心里有善。可比你们这些满口偏见的人,干净得多。”
魏无羡、蓝忘机、聂怀桑、温情、温宁……这五人并肩而立,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,将那些刺耳的恶意死死挡在了外面。
而站在他们对面的那十五个后世之人,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们本就是来自后世的普通人,在这个以修为为尊的陌生空间里,面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门前辈的嘲讽,他们心中虽有委屈,却只能默默承受。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自己心目中崇拜和心疼之人,竟会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为他们撑开一片天。
这就是他们为何如此心疼又敬仰的存在啊!
刘阳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底闪烁着激动的泪光;张雅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而温暖的笑意。他们看着魏无羡那桀骜不驯的背影,看着蓝忘机那清冷坚定的侧脸,看着温情那傲然不屈的红衣,看着温宁那纯粹赤诚的眼眸……
原来,他们不仅在书本和影像中读懂了这些人的伟大,更在此刻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们骨子里的温柔与强大。
高台之上,十二位护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眼中皆是满意之色。
云枫轻咳一声,声音再次回荡在大殿内:“诸位,肃静。”
灵力微震,那些残余的议论声瞬间被压了下去。
“魏小子、温丫头、温小子所言,正是本座想说的。”云枫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不怒自威,“这十五位后世之人,是天道亲自选中的贵客。他们的价值,不在于修为高低,而在于他们本身。诸位若再有非议,本座不介意替天道‘清理’一下不守规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