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步履从容地走到魏无羡身侧站定。她连一个余光都只是微微抬起下颌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四周。她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锋芒与护短的霸道:“诸位若是觉得我魏无羡方才的威压不够,大可再试试。我温情行医,只救人,不救蠢。谁若是再敢用那些陈词滥调来恶心我所护之人,我不介意让他尝尝什么叫‘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’。”
聂怀桑手中那把素来只用来遮面、显得风流无害的折扇“唰”地一声展开,慢条斯理地摇了摇。他眼底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糊涂与怯懦?
他微微上前半步,挡在魏无羡侧前方,唇角勾起一抹看似温良实则绵里藏针的笑意,目光扫过那群还在地上喘息的百家修士:“诸位宗主,我魏兄方才不过是稍微‘提醒’了大家一下,怎么诸位就都站不起来了?若是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,日后这天道答题间里的‘好戏’,诸位怕是更没福气看了。”
温宁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,此刻也微微抬起头。他那双曾经怯懦的眼眸里,此刻竟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。
经过十二护法整整一年的教导,他早已褪去了当初的胆小与懦弱。他看着魏无羡,又看了看蓝忘机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谁若敢欺负我魏哥与蓝二哥,对他们不敬!我温宁定与他不死不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