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不知这么多年身边睡着一只毒蛇,现在想起来竟然有些毛骨悚然。金光善简直太可怕了,我的子轩今后该如何在修真界立足?
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金子轩,此时金子轩瘫在座椅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,仿佛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,眼神空洞地不知在看向何处。他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击垮在原地。
金夫人看着金子轩如今的模样既心疼又心慌,连忙强迫自己提起一丝精神。她不能倒下去,否则子轩可怎么办啊?!
她颤颤巍巍地起身,虚弱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颤抖对着百家说道:“诸位宗主,金光善所做之事,我与我儿当真毫不知情。
这些年都是我在教导我儿,从未让金光善插手。今日我便与金光善和离,此后我儿改姓萧,与兰陵金氏再无瓜葛。诸位若有怨气,我愿以死谢罪!请各位宗主高抬贵手放过我儿……”
“可,本尊允了!带着你儿子离开此地,望你日后好生教导你儿,莫要行差踏错,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本尊的手段!”
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下方的百家修士!这金夫人并未作恶,还算是个好母亲,罢了!就当还了阿宁误杀金子轩的因果。
这金子轩虽为人高傲了点,但到底没有像他父亲一样,内心还是有些正义在身。只是金光善造的孽终究也会牵连她们母子身上,时也命也!
金夫人知道这位前辈深不可测、实力顶天,既然她开口,便不会有人敢出来阻拦,今后也不会有人再为难子轩。
今日若能安全离开全靠这位前辈,她连忙拉着金子轩对着云清便跪了下去:“多谢前辈,晚辈定当谨记前辈之言,好好教导子轩,绝不敢行差踏错!”
“嗯!”云清随意地摆了摆手,让其离开。
金夫人带着全程一言不发、如提线木偶一般的金子轩和几个心腹手下,就这么无人阻拦地离开了此地。随着他们的离开,这股威压也渐渐散去。
百家众人虽心有不甘,但被威压压制得根本开不了口也动不了,又惊恐于这位前辈的实力,便都不敢在她面前造次。
蓝聂两家在秦苍业交代了所有事后,对于金光善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点,但也不会滥杀无辜,所以也并未开口阻拦。
温若寒看着那对母子冷哼一声,本座还不至于为难一介妇人!这位前辈既然出手,自然也有她出手的原因,自己只要在一旁看戏就行,何必去找不痛快。
“蓝湛,你看那金子轩是不是被打击得狠了,竟然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?!”
“嗯!此番打击只怕会影响他以后的修炼。”
“我觉得前辈保下金子轩母子肯定是有原因的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?”魏无羡摸了摸鼻子,一脸好奇地看着云清。
“魏婴,前辈之事不可妄加猜疑,看着便是。”蓝忘机一脸宠溺纵容地看着魏无羡。
“嘿嘿~知道了,我不说就是啦。”魏无羡立刻收起好奇之心,拉着蓝忘机的手摇来摇去,又开始了他的撒娇模式。
水镜:
【“各位道友,金光善之事咱们就说到这了,那么咱们继续说说老祖复活之后的事。
聂怀桑在这十三年里发现聂明玦尸体被盗,更是察觉大哥走火入魔之事大有蹊跷。
大哥本不该这么快就刀灵反噬,有清心音的辅助,大哥应该可以再活个二十来年,可在金陵台无缘无故地就突然走火入魔,这让聂怀桑起了疑心。
明面上他开始伪装成一问三不知,但私下里却命令心腹暗暗调查!这一查就查到了金光瑶身上。大哥不仅尸体被盗,还被金光瑶分了尸。
可那时候聂怀桑势单力薄,蓝曦臣又十分相信金光瑶,这使得聂怀桑举步维艰,无人可以相信,也无人相帮。
这时候聂怀桑想起了老祖,那个少时一起听学的少年,那个有着侠义心肠的好友。老祖出事时,聂怀桑曾多次为老祖在聂明玦面前说话,让他不要去参加围剿老祖之事。
可聂明玦总是一根筋又太过相信蓝曦臣与金光瑶,不相信他,便将他关了起来。聂怀桑也曾在老祖困守乱葬岗时找人买过老祖的萝卜,暗中帮助。
这一刻他想让老祖复活,他想让曾经的好友回来,他想为兄报仇,也想为昔日的好友洗脱罪名!聂怀桑的局很大,大到百家为棋,一子落下满盘皆愚;聂怀桑的局又很小,小到只为兄长报仇、为好友正名!
于是聂怀桑想起了他曾多次去金氏借着找金光瑶喝酒诉苦装醉之事,潜入金光瑶密室找寻证据时得到的献舍禁术,那是老祖根据古籍残卷研究后完善后的禁术。
可此术需要献舍之人心甘情愿而且还要怨念颇深。就在他为此事忧心之时,恰巧得知了莫玄羽此人之事,便找上了莫玄羽。而莫玄羽因为知道了金光瑶的一些秘密,便被金光瑶各种迫害,只能装疯卖傻逃离金氏。
两人密谋一番达成共识,由莫玄羽献舍老祖归来。莫玄羽献舍那日,莫家庄内聂怀桑让人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