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,不敢宣之于口。我怕你反感,怕你厌恶,更怕……连陪在你身边的资格都会失去。”
“后来,看你因怨气日渐消瘦,我担心,我害怕!可我每次见面,都因不善言辞,和你不欢而散……”蓝湛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深深的自责,“魏婴,我怕了。
听到未来你的死讯,我心痛到无法呼吸。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,我不知那时的我,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,为什么不陪在你身边!”
他反手将魏婴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,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:“魏婴,哪怕这一刻告知你我的心意,哪怕你厌恶我、反感我,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,绝不放手!”
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,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,滚烫得灼人。魏婴再也忍不住,一头扑进了蓝湛宽阔的怀里,将脸深深埋进那片带着淡淡檀香的白衣中,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蓝湛……你怎么这么傻啊……”他死死抓着蓝湛背后的衣料,声音破碎不堪,“不值得啊……”
“值得。”蓝湛将他紧紧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魏婴,你很好。”
魏婴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,许久才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他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:“蓝湛,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你。但是……听到你说心悦我,我不反感,也不讨厌,反而……很开心。也许,我也是喜欢你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蓝湛猛地收紧了手臂,激动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那张清冷的脸上,绽放出肉眼可见的、毫无阴霾的笑意。
可这笑意还未完全展开,魏婴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去。他低下头,声音里满是苦涩:“可是蓝湛,我身修鬼道,又被百家所不容……我不能连累你。听学时,你叔父就不喜我,现在……怕是更加不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