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低垂，眼底那层温柔的底色渐渐泛上一层浓烈的情愫，嗓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小乖想要什么都可以，学生会的职务也好，王座成员也好，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，只要你开口，我都给。”
好家伙。
周景瑜居然这么大方。
这倒是出乎季桑宁的意料。
不过既然他都开口了，她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。
季桑宁盯了他几秒，抬手抱住他的脖子，小声开口，“你答应过我的，要对我好，比他们更好。”
周景瑜听闻，身体瞬间僵住，眼底迸发出一道几乎要燃烧起来的亮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。
“答应了？”
“嗯。”
少年幽深的目光落在季桑宁身上，眼底漫开浓重的占有欲。
他心脏剧烈跳动，摘下眼镜，而后缓慢低下头，眼尾勾着散漫又阴鸷的笑，薄唇轻启，嗓音低沉沙哑，“好乖，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？亲一下。”
狭小的档案室内氛围骤然升温，暧昧又危险。
季桑宁看了一眼周围。
档案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银白色月光。
空气里浮着旧纸页和档案柜的气味，混着周景瑜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气，在这个封闭而安静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微妙到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。
季桑宁垂下眼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沉默了几秒。
她主动踮起脚尖，抬手轻轻覆在他的眼睛上，温热的掌心贴着他阖拢的眼睑，声音小得像在说悄悄话，“好，不过…周学长要先把眼睛闭上。”
周景瑜的睫毛在少女掌心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顺从地闭上眼睛。
下一秒，一道柔软的带着温热气息的触感落在他唇角。
一触即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