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瑜？
不对。
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，但她肯定他不是。
他是周景砚。
周景砚这个人，平时在学校里几乎是半隐形状态，虽然他顶着F5的名头，但跟江池野他们那种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的排场不一样，他习惯一个人走，一个人吃饭，一个人坐在图书馆角落翻那些没人借的旧书。
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奇怪的是，他今天居然穿着校服。
季桑宁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一点距离，朝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，“不好意思周学长，我没看路。”
她故意叫他周学长，而不是小周学长。
周景砚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甚至眉眼之间都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，但季桑宁注意到他的目光还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，那种目光不像是在打量，倒感觉是在确认，确认她到底有没有认错人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，干净利落。
随后微微侧身，打算从她旁边走过去。
季桑宁忽然转身，假装疑惑的问了他一句，“对不起，我是不是认错人了？你是周景砚，小周学长？”
周景砚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来看她，季桑宁赶紧解释，“前几天我被江学长叫去休息室的时候，小周学长也在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刚才一时没看清，把你认成了周学长。”
少女态度诚恳，还提了那天发生的一些小事，随后略带歉意的看着他。
周景砚眉心微蹙。
沉默几秒。
他点点头，算是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季桑宁局促的鞠了一躬，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空矿泉水瓶上，小小声问，“对了小周学长，你手里的这个瓶子还要吗？”
她指了指周景砚手里那只喝空了的矿泉水瓶。
周景砚低头看了一眼，疑惑道，“你要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那个...”季桑宁抿了抿唇，显然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从小在城中村长大，习惯了攒空瓶子，而且学校外面的回收站按斤称的，攒多了还能换点钱，也能用来交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