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泄了题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那些人才会笃定季桑宁一定会倒数。
毕竟那份被泄露的试卷，几乎覆盖了测验的大部分内容，所有拿到的人都已经提前背好答案，而季桑宁作为唯一一个被排除在外的人，自然会被远远地甩在后面。
说到底，他们不是觉得她成绩差，而是手里有底牌。
这场测验，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。
季桑宁倒不在意谁泄了题，她只想知道，傅宸知不知道这件事，如果知道的话，他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，甚至还押她能脱离全校倒数后十位。
是因为相信她？还是说，想趁着补习的机会，已经偷偷把那份泄露的试题，以一种她察觉不到的方式，送到她面前？
比如...
每天逼她做的试卷。
季桑宁重新拿起那份卷子。
题目很普通，难度也不是很大，跟传闻中测验难度系数4.5完全对不上号。
她对竞赛题很熟悉，也看过傅宸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各类压轴大题，这段时间做过的试卷难度，充其量只能算作中等偏上，远远达不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程度。
季桑宁端起桌上的水杯，抿了一口。
傅宸到底有什么目的？
“好想知道啊。”
少女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下一秒。
傅宸清冽的嗓音响起，“想知道什么？”
季桑宁被吓了一跳。
手中杯子一晃，里面的水洒出来，准确无误的落在傅宸身上。
只一会，温热水渍洇开，贴着布料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湿痕。
还是最尴尬的位置。
病房寂静无声。
季桑宁缓缓抬起头，朝傅宸露出一个尴尬的笑。
“傅学长，那个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说着，赶紧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，又觉得递纸巾的动作好像不太够，便又补了一句，“要不...我来帮你擦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