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默默等着。
过了几秒。
傅宸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压下翻腾的情绪，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，“你觉得自己追不上别人，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追别人？”
“？？？”
季桑宁表示不理解。
傅宸解释，“我不需要你一夜之间就考到全校前十，你只需要比昨天多会一道题，哪怕是多拿一分，这就是进步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“......”
“季桑宁，你觉得自己没有时间，没有资源，起步就比别人差太多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有的东西，别人不一定有。”
季桑宁疑惑，“我有什么？”
穷吗？
傅宸看着她，“我。”
“？！”
傅宸一脸理所当然。
对他来说，只要季桑宁愿意坐在这里做题，愿意把不会的题目重新做一遍，愿意听他说完这些话，到时候，她想要什么，他都可以给她。
包括他。
季桑宁听完，差点没绷住。
他说，她有他。
这句话听起来就很有歧义。
好像他只属于她一样。
少女默默叹了口气，垂下眼，“傅学长，你怎么又开玩笑。”
“不是开玩笑。”傅宸再次将她圈在怀里，俯身在她耳畔说，“一名，五百万。”
“？？？”
“只要你排名往前一名，就可以获得五百万现金，但要是退步……”
季桑宁震惊的看着她。
傅宸拿出一份文件，扔在桌子上，“那就做我的专属秘书，随便我提要求的那种。”
“怎么样？“
“可以的话，就把这份协议签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季桑宁大脑飞速运转。
傅宸居然拿钱诱惑她。
还是五百万。
这不是白白送钱给她吗？
不要白不要。
这样想着，少女从桌子上跳下，整理了一下校服，没有任何犹豫，“好，我签。”
傅宸站在原地，看着少女毫不犹豫的落笔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小白兔果然单纯。
连条款都没看。
季桑宁签完字，朝傅宸鞠了一躬，“谢谢傅学长慷慨，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就听傅宸说，“今晚跟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