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曜最先破口大骂:“我就知道!这家伙之前和时霜说话就是在勾引他!”
月影脸色不太好看,大步走过去,想要将时霜拉起来。
秦渡一把挥开她的手。
神色很自然,“她升级后体内空亏严重,我的血能帮她。”
月影抿唇,“那你就割开,用碗接血。”
秦渡:“她喜欢直接喝。”
凌宗主心道完犊子了。
这不会是被子蛊影响的吧?
她这是喝了多少啊?
他转身去看,果然看见郁流神色难看。
“师尊您别动怒,师弟喂的应当是普通精血,能养回来,想来不会伤到他根基……”
才劝说了一半,郁流已经动手了。
时霜不受控制的从秦渡怀中被拉扯倒飞而出,郁流一手就将人抱住。
抬起手指在她灵台上轻点了一下。
原本迷迷糊糊的时霜瞬间清醒过来。
抬头一看。
娘嘞!
咋这么多人?
她刚才在干啥来着?好像是喝血?
不是?!
秦渡不是说会提醒她去开会的吗?
这是过了多久啊?怎么大家都来了?
她都来不及尴尬,打算去找秦渡算账。
结果一只手强行掰着她的脸朝向了自己。
两指伸进了自己嘴里,她嘴不受控制的张开。
那指压着她的舌根和齿尖,手指的主人冷着脸查探她的唇舌,“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嘴里塞?你是傻子么?”
原本还想求情的凌宗主瞬间闭嘴了。
郁流担心的不是秦渡会损伤根基。
他是担心时霜吃坏肚子?
太荒谬了。
时霜被他摸的发痒,忍不住扭头避开,舔了舔还带着一点血迹的唇角,“你管我做什么?”
“那你别让我做饭给你吃。”郁流道。
时霜瞪大眼睛,“我又没求你给我做!”
“而且这可是半仙体的血,大补,你懂什么?师兄自己愿意给我喝的!”她理直气壮。
秦渡已经自己拉好衣服,慢条斯理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,“确实是我主动让师妹喝的。”
“师尊,这是我和师妹之间的事情。”他眼中没有任何对这个师尊的恐惧。
而在看见郁流将本命灵剑送给时霜护体之后,就连最后一点尊敬都没有了。
时霜推开郁流,看见了秦渡颈部那很深的牙印。
原本想问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亏心。
“秦师兄,你还好吗?”
她开始掏丹药,“我这里有药,六品的!你拿去吃!我有很多!”
秦渡坦然接过,“多谢师妹,下次想要了,再来找我。”
日曜在一旁嫉妒的要疯了。
看不出啊!
往日心中只有剑的这木愣子。
手段竟然一套又一套的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继续勾引时霜!
眼见情况不妙。
闫长夜在时霜答应他之前,抢先一步道:“人到期了,儿媳妇,快快随我去开会吧,咱们都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还有青山镇的那些人,温道然,我们叫过来了。”
温道然?
时霜挑眉,“也好,京华宗的人呢?”
闫渊:“也在,毕竟温道然是他们宗门大弟子,他们原本想悄悄溜走的,被我拦下来了。”
时霜眼睛一亮,“做得好!”
闫渊笑了笑,“时霜姐姐,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姐姐?”时霜歪头。
闫渊放低了声音,“我现在不是岚剑宗的试药人了,叫师姐不太合适了,不能叫姐姐吗?”
他连头都低下来了,“确实,我这样的出身……要是姐姐嫌弃的话,我就不喊了。”
闫渊原本就生得异常好看。
还带着点魔界的异域风情。
时霜不知道别人顶不顶得住,反正她是顶不住。
再加上两人还双修过。
“这有什么不行的?”时霜冲他笑笑,“你喜欢怎么叫都行。”
“好,姐姐走这边。”闫渊非常自然地牵住了时霜的手往前走。
闫长夜在身后狠狠握拳!
好儿子!
真争气!
颇有当年为父追妻之风!
此时的议事大厅之中。
温道然被一群魔将看守着,颇有几分阶下囚的意思。
京华宗那些人同样拿不到什么好待遇,统统被看押了起来。
反倒是青山镇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