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满脸诧异。
“啥?感情郁流这么拼命,不是为了月影日曜?是为了时霜?”
“之前凌老头不是说,时霜是郁流的关门弟子吗?倒是也说得通。”
“可他收下这徒弟没几天啊,怎么说都是前头那几个感情好一些。”
“有啥说不通的,这才多久,她已经元婴中期了,这要是我小徒弟,我那几个逆徒若是没护好小师妹,我屁股都给他们打开花!”
“这么说……倒也是!”
时霜感受着周围有点刺挠的视线。
忍不住往外挪移了一步。
“跑什么?”郁流一把就将人拽了回来,声音放重,“这次还没吃够教训?”
他视线落在时霜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上,衣襟都破了,发髻上也都是草屑和叶片。
郁流自觉是自己没照顾好人,心头愧疚,声音放缓了一些。
“你头发乱了,过来。”
他对周围人的视线毫不在意,直接掏出梳子,利落的给时霜梳好了头发。
周围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被挤出来的闫长夜正打算发火的。
见状顿时急了,凑到自家夫人面前,“怎么办啊夫人!这厮会梳头!我不会!我输了!”
月影,日曜,秦渡三人眼神更是晦暗难明。
秦渡垂在一旁的手忍不住握紧了。
之前就听师兄说过,郁流有些偏疼时霜。
他以为只是因为时霜天赋好,格外欣赏几分。
没想到,师尊竟然是这种‘疼爱’。
月影垂在一旁的手悄然紧握,但想到自己身体情况,那颗隐隐不安的心又落了回去。
日曜是最难受的。
欲毒还在折磨他,可现在自己想要双修的人却在自家师尊身边,师尊还握着她的头发。
纵然时霜有几分脸皮。
也扛不住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整。
她讪笑着试图离开,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郁流皱眉,摁住她的肩膀,“很快就好,你别闹,你洗衣做饭梳头一律不会,怎么自己来?”
行!
她吐出一口气。
反正你大佬都不在意,她还怕什么?
时霜直接心安理得地享受大佬的伺候,看似炫耀,实则是真没招了。
很快,一个漂亮的发髻就出现在时霜脑袋上。
“师尊,您真厉害。”凌宗主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,比众人稳得住点,还能拍马屁呢,“连给女子梳头都会。”
郁流心平气和道:“我是孤儿,从前还是凡人时,家中有三个妹妹,都归我照顾,若是照顾不好,养父母便要打骂,都是那时候学会的。”
全场一片死寂,包括魔族人。
凌宗主:“……”他真该死啊,好好的提这茬做什么?
从小父母疼爱生活优渥的闫长夜,又去扯冥泱泱的衣袖,一脸惊叹:“夫人,你听见了吗?他没爹娘!这世上还有没爹娘的人?他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冥泱泱:“……”住嘴吧你!显得你了!
郁流仿佛眼睛里根本没有其他人。
对自己的遭遇也根本没有痛苦之意。
他视线落在月影和日曜两人身上。
“你们护人不利,罚……”
“不能罚!”时霜立刻接话,站在月影前,“不能罚月影尊者!”
月影豁然抬头。
眼睫颤抖,一把拉住了时霜的手,“小霜,我没事的。”
秦渡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慢慢拧眉。
时霜和月影关系好像比之前更紧密了。
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?
可明明就一两日的功夫,感情会突然变好?
郁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同样心情不好。
“为何不能罚他?他该罚!”郁流无情宣判,“没护好你就是他的错。”
“是啊小霜,你快让开。”凌宗主也不太在意的摆摆手,“哎呀咱们和你不一样,被师尊罚是家常便饭了,习惯了都!”
时霜深吸一口气,看看四周。
其他宗门的宗主热切地看着她。
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魔族人,也死死护在她周围。
她原本想回去才说的。
谁知道郁流这么铁面无情,当众就要罚月影。
她只好硬着头皮,一鼓作气道:“不能罚他!他肚子里有我的果种了!”
“你打他的话,他小产怎么办!”
轰!
一道惊天大雷劈在了修真界所有人头上。
秦渡瞳孔皱缩。
郁流垂在一旁的手指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