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霜被推进了密室中。
走道幽暗狭长。
她抱着一堆九灯果,慢慢往里走。
她的脚步声带起了锁链的声音。
眼前光阵一个个亮了起来,无数巴掌大的小阵组成的大阵将整个密室点亮。
等时霜看清眼前场景。
终于明白苗窕为什么方才支支吾吾一脸尴尬了。
阵眼处,月影被锁链吊住双手,往两边伸展固定,他头发凌乱,混着情动的湿气贴在颊旁,双膝跪地,颈部却又因为燥热难耐后仰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重要的是他衣服破损严重,流畅的腰线上尽数都是自己抓出的红痕,颇有一种被人凌虐狠了的感觉。
他的双眼被白绫覆盖,口中还塞入了一截绳索,随着他灼热的呼吸。
那白绫微微颤动。
这阵法竟是用来保护他不要自残的。
看不见便不会太过狂躁。
塞住嘴巴,就不会咬自己的舌头。
时霜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。
月影听见了脚步声,也听出了这是谁的脚步声,身躯猛地抽动,锁链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。
时霜走过去,一把扯掉了他眼睛上覆盖的白绫。
底下露出一双被折磨的发红,又数次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的水亮眼睛,眼睫上都挂着湿珠。
时霜蹲下,平视月影。
“这是吃了什么?”时霜歪头。
“尊者,你现在这样子,看起来有点可怜哦。”
时霜的手指尖有些发痒,她脚下的影子,变成了太荒藤的样子。
黑色的藤身从她身上分离出来,像是一截灵动的触手。
藤身尖尖轻轻点在月影身上。
轻轻点一下。
月影就颤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