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那个一身‘邪术’的外宗女弟子。
想起自己的大徒弟凌沉天,一个劲儿地说时霜好话,生怕时霜回那个破烂宗门的模样。
他觉得大徒弟属实是想多了。
时霜与自己这个同门师妹的感情看起来很糟糕。
又想到二长老说时霜如此乖巧。
苗窕说时霜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。
他看着不远处时霜脸上露出一脸邪笑的神色。
觉得他们说的都不对。
她很像一条人前乖巧,人后露牙的毒蛇。
不过在他眼里,是条连尾巴都藏不好的幼蛇。
传音符抖动。
凌沉天语重心长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,被他用灵力隔绝不让时霜发现。
“师尊,你想好了没有啊?错过时霜这等天才你真的会后悔的!”
郁流声音平稳:“我正在观察。”
凌沉天:“观察什么?”
郁流:“你说的时霜。”
凌沉天:“哦哦观察好啊!师尊替我和她说一声叫她早点回来啊,别一天天在外面逛,心都逛野了。”
郁流:“那恐怕不行,我观察她,她并不知情。”
凌沉天:“……师尊,你这不叫观察,叫偷窥啊!!!”
郁流觉得聒噪,切断了传音符。
时霜今天一直觉得背后刺挠。
时不时要扭头看一眼。
可什么都没发现。
还让太荒藤和生死树一并感应了下。
它们也说无事,至少没感受到敌意和杀意。
“难道是我自己偷看白清棠,就也觉得有人偷看我?”时霜喃喃。
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扯开了。
白清棠成功变成了筑基巅峰!
她兴奋地往京华宗赶去。
时霜笑了笑,等了一会儿,也在山脚下现身,换回了自己的衣裳,施施然朝京华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