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和一碗白粥。
他对吃其实早已没什么欲望,来这里,与其说是为了口腹之欲。
不如说是一种对过去那个被压抑、被忽视的自己的告别。
他慢慢吃着东西,感受着食物温暖着虚弱的胃。
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,周围是衣着光鲜的食客低声谈笑。
这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他拿出手机,屏幕亮着。
游戏的更新倒计时,还在跳动。
看着那串数字,又想起刚才王经理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。
时语的嘴角向上弯。
爽吗?
确实有点。
在玉澜堂那顿食不知味的晚餐后,时语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他无视了桌上还剩大半的精致菜肴,也无视了周围投来的目光。
王经理则像个尽职尽责且憋屈万分的司机,一直等在车里,连口水都没敢下去买。
看到时语终于出来,他赶紧下车,脸上重新堆起那僵硬的笑容,拉开车门。
“时语老弟,吃好了?那我们现在是不是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,满心希望这位爷赶紧回去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