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日,我与谢兰辞最接近的,就是在逃跑的时候,他拉过我的手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仅此而已。”
苏枝意也不知道自己鼓了多大的勇气,才敢说出这番话。
她心里没有底气。
怕自己坦诚过后,换来的是他的冷漠,他的沉默。
甚至是更深的猜忌。
她实在受够了这种不清不楚的质疑。
哪怕心有顾忌,却也想将事情摊开来说一下。
陆羡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你不用解释的,我信你,我都信你。
其实我过来之前,便已经想清楚了。那人的话,我一句都不愿意信。
我只信你。”
这一刻,苏枝意两行清泪缓缓流下。
原来不止她在向前走,他也在向前走。
“陆羡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陆羡应声,握住她的小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,慢慢收紧。
十指紧扣。
黑暗中,苏枝意满脸羞红,心头却一片温热。
两颗心好似靠得更近了。
突然,她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陆羡,这阵子我们不在京中,你可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变故吗?”
此前在密林中,谢兰辞曾与他提过。
宁王近日在京中颇有动作,应当是引得一些人不满。
虽然陆羡人在枫泾镇,可依他的权势,眼线遍布,定然知晓朝堂上每日的风起云涌。
陆羡的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:“意意,这件事情很复杂。”
“是不能与我说的吗?”
“没有,没有什么事,是不能与你说的。”
陆羡沉默片刻,整理了思绪,道:
“这些日子,京中发生几件事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宁王联络边关旧部联名递了折子,想要裁掉部分京畿军。
将兵权分于边镇。
陛下见了奏折龙颜大怒,却没有办法直接降罪宁王。”
陆羡顿了顿,又继续往下说。
“还有就是大佑与西州的两年休战之约,眼看要到期了,此番西州会有使团入京进行谈判。
若是谈崩,边境战火随时会再起。”
沉寂许久的二皇子,必定会借着这场风波,从中搅局。”
苏枝意一听便懂了。
当今陛下忌惮宁王深得边镇人心,不敢直接对他动手,便将矛头对准了他的家眷。
她心头一紧,下意识握紧陆羡的手。
“那你呢,陆羡?
你是陛下的锦衣卫,如今这事夹在两方中间,两头怕是都不好交代。
若是陛下让你对付宁王,你要怎么办?”
从前陆羡自然是听命于圣上,可如今他已经与宁王妃相认。这关系便不一样了。
陆羡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。
“你不必太过忧心。我会小心周旋,护住自己。意意,这次西州使团入京,或许也是好事。”
苏枝意眉头紧蹙。
大佑与西州两国的关系向来紧张,一旦开战,只会生灵涂炭。
又怎会是好事呢?
“眼下西州使团就要入京,朝野上下人心惶惶。
宁王兵权一事又牵动圣怒,朝堂各个势力纠缠拉扯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边境和宗室之争上。
也为你爹的案子争取了更多的时间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爹的案子会暂缓?”
“有这个可能,但这只是我眼下的揣测,一切要等回京后,看陛下的决断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苏枝意捂着嘴,连着咳了几声。
陆羡心头一紧,连忙起身点燃烛火,拿起茶壶,才发现茶水已经凉透。
“青空。”
他沉声唤了一声,却没有人应。
“这小子去哪了?”
陆羡有些不满,往日他最是机灵妥帖,今夜竟不见人影。
苏枝意却道:“无妨,凉的也能喝。”
“不行,我记得前几日你说,你……快到小日子了。”
苏枝意耳根悄然发红。
陆羡执意要去沏热茶,刚打开门,便见青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
“爷。”
青空没想到陆羡今日那么早就从屋子里出来了。
陆羡眉头微蹙,打量着他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
“爷找我吗?”
青空看向他手上拿着茶盏,立刻明白了:“小人去沏新茶。”
陆羡打量着他,却见青空的唇角沾着一抹淡红,连耳根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