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关于棋与雪,想到最后相宜也没想明白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托徐绣的福,她今晚又没睡好,盯着床顶看了一宿,可脑子里始终是一片空白。
一觉睡醒已是天光大亮,相宜还惦记着要去找赵雪澜好好说一说这件事,因此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,催着白芷给她洗漱梳妆。
白芷一边梳着头发,一边像往常那样随口问道:“郡主今儿想打扮成什么样?”
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很多遍,此前相宜都是装模作样地思考一番,而后说随便吧能见人就好,但今儿却一下子问住了她。
像往常那样吗?会不会显得我态度轻浮,对这件事一点都不上心?
那特意装扮一番的话,又会不会显得我对这件事格外在意?
但本来就是格外在意啊……
相宜内心上演着激烈的天人交战,迟迟没有应答,白芷便误以为她是默认像往常一样,于是三下五除二地给相宜编好了头发。
等相宜回过神来时,白芷已经连发饰都给她别好了。
她有些愁眉苦脸:“我还想漂亮一点呢……”
“郡主已经很漂亮了。”白芷一本正经道,说完又品出相宜语气中的惆怅,她有些好奇,毕竟姑娘几乎不会因着容貌上的事大做文章,更别提心生烦恼了,她问道,“今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相宜不假思索地回道,说完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斩钉截铁,她一手撑在梳妆台上半托着脸,身体略微斜倒过去几分,相宜叹了口气,慢慢道,“没有……你先出去吧,今儿不用跟着我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见状,白芷心底也知晓了。
那就是有了。
但她还是很尊重相宜的意愿的,因此一脸严肃地点点头:“奴婢知道了,奴婢这就下去。”
看白芷这副模样,相宜还以为她都猜出来了,仔细在脑海中想了又想,觉得怎么都不可能,这才逐渐放下心来。
她又在梳妆台前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出了房间。
这个时候,赵雪澜应该是在书房里处理折子,于是相宜便径直去了兰苑书房,到了才知道,赵雪澜还未下朝。
见相宜神色先是一怔,而后浮现出几分失落,郑姑姑于心不忍,安慰道:“不过殿下应该也在下朝回来的路上了,郡主不如去偏殿等候?这样待会儿殿下一回来,郡主就能见到殿下,有什么话也能及时告诉他。”
“不要。”相宜回道,“我就在这儿等着他。”
“外头这样冷,若是冻坏了郡主可如何是好?”
然相宜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她怕自己一被带到了偏殿,心中的退堂鼓就越敲越响,她直接撒丫子跑回房里去了,那才该如何是好?
“我穿得厚实,不会被冻着。”
说完,相宜往前走了两步,在郑姑姑旁边蹲了下来,一副已在此地生根发芽,任尔东西南北风都吹不动吹不走的模样。
郑姑姑哭笑不得,见拗不过相宜,索性作罢,但也不可能让她就这样一直蹲在这里等候,让侍从给她搬了个绣墩来。
等赵雪澜回来的时候,见到的便是两座一大一小巍然不动的山。
小山见了他,山顶的白雾化作乌亮双眸中氤氲的水雾,似喜似嗔:“殿下……”
赵雪澜眉目舒展,扶着相宜从绣墩上起来,轻声问道:“怎不让郑姑姑带你去偏殿?外头这样冷,不怕被冻着?”
相宜摇摇头,跟着他一同往里走,解释道:“是我要在这儿等殿下的,不关郑姑姑的事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赵雪澜道,见相宜一脸心不在焉,他顿了顿,又幽幽道,“你就一直这样吧,反正生了病,疼的不是你,难受的也不是你。”
“怎的就不是我了?”
“嗯……”
赵雪澜思索了几秒,而后道,“孤确实说得不对,难受的不止是你。”
他垂眸,看着相宜柔软的发,莹润的侧脸,似是说给自己听,又似是在告诉相宜,低声喃喃,“毕竟见卿所苦,如刺我怀,深心凄怆。”
“……”
相宜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,下意识道,“我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大不了以后不会再那样做就是了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
这个问题问的巧妙,一时不知是在问当下还是以后,不过问话之人对此显然有明显的倾向,说完,他侧眸,专注地盯着相宜,若有所思道,“孤瞧你脸怎这样红?”
莫不是已经病了?
听到这句问话,相宜吓得一激灵,她连忙抬手,冰凉的手背贴着烧红的脸,肌肤所感受到的温度就已经这般滚烫,相宜不敢想象人眼所见又该是何等怪异,匆匆别过脸去抬起另一只手,试图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。
见她这副慌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