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还未来得及搞清楚徐绣是怎么进来的,对方就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,兴高采烈道:“相宜!你可算回来了!想死你了我!”
“我特意算着时间来的,结果见你迟迟不醒,我担心你是出什么事了,就说一定要进来看看……”
然后白芷也觉得徐绣说的颇有道理,便让她进房间来了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相宜并没有什么事,只是因为昨晚想了很多入睡得较晚,今儿个才迟迟未起,徐绣在里面等在外面等也没什么差别,索性就坐在相宜的床边等她醒来,方便给她一个惊喜。
现在看来,或许也是惊喜吧……
“嗯嗯。”
相宜点点头,从床上坐了起来,微微笑着看向徐绣,“确实是惊喜,见到你我很开心。”
徐绣这才心满意足地哼唧了两声,而后又关切地问道:“不过你精神这么差……昨晚是和赵雪澜做贼去了?”
“……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是干什么去了?”徐绣纳闷,“我好久不见你,结果你一回来,就是和他一道回来的……还是这么晚,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……”
见相宜神色纠结,徐绣就知道肯定发生了非比寻常的事,她故作不满道,“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!若不是被长公主抢先了一步,那就已经是一家人了!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?”
徐绣一计感情牌的激将法屡试不爽,每次相宜都会心软,然后就把事情慢慢地讲给她听,这次也不例外。
对于相宜的师父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药王兰小中一事,短暂的惊讶过后,徐绣立马便接受了,甚至觉得这样一来,那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如果说当世还有哪位医者能教出相宜这样的徒弟来,那便只有兰小中了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“唉,我小时候我父王带着我四处寻医问药,最终就是他给我开的方子,救了我一命……后来我从北地到了京城,眼见着命不久矣,没想到你出现了,又救了我一命。”说着说着,徐绣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来,她感慨,“那还真是有缘分!”
若是相宜再晚些时日进京、再晚些时日遇到徐绣,对方都不可能恢复成现在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。
那封信改变的,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命运。
相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确实呢……”
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,没想到徐绣又若有所思地喃喃:“只是,我总觉得有些微妙呢……”
“哪里微妙了?”
“哎呀,不是你和你师父的过往。”徐绣道,“是昨晚,昨晚发生的那些事。”
相宜眨眨眼睛,其实当时她也觉得颇为怪异,但又不知到底该如何去描述。
看徐绣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,相宜觉得她思绪灵敏,说不定会有别样的感悟,便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你和长公主去处理这个,呃,还未过门的赘婿……赵雪澜他去凑什么热闹?”徐绣嘀咕着,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,电光火石的瞬间,她捕捉到了其中一条,意味深长道,“搞得跟抓奸似的……特别是一听到你是要去见你师父给你找的赘婿,二话不说就跟着一起去了……”
她后半截话还没说完,相宜就被呛了一下,紧接着出声打断:“你在说些什么啊!”
徐绣连忙抚着相宜的背给她顺气,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纰漏,又补充道:“唉,这样描述确实也不完全对,毕竟哪有这么和平的抓奸现场啊!”
听她前半段话,相宜还以为她是终于认识到自己言行有失,没想到是意犹未尽,她又羞又恼,瞪了徐绣一眼,语速飞快:“什么抓奸不抓奸的,你不要再说了!是因为殿下本是来接我回东宫的,然后恰巧在宫门处遇到了。”
见相宜脸颊连着耳根一块因着情绪起伏而绯红连片,徐绣立马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,连忙紧紧抿住嘴巴,做出一副对此事缄默不言的模样,待相宜终于气消了点,徐绣才又道:“好吧,那是巧得很……但假如啊,假如你是去见你的闺阁好友,他还会跟着一起去吗?”
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样问,但这个问题和前面的言语比起来,简直显得清新脱俗。
相宜思考了几秒,而后犹豫道:“不会吧……那像什么话?”
“那他跟着你去客栈见赘婿就很像话了吗?”
徐绣不假思索地反问,心底那股滔滔不绝的欲望被短暂压制了几秒后,以更汹涌的攻势卷土重来,她张口就道,“用抓奸来概括确实不完全对,毕竟是正儿八经夫妻之间才能这样说……呃,像前段时间萧凌波满京城找赵衡川和越南枝一样,人家那才是抓奸!但萧凌波好歹是赵衡川的正妃,赵雪澜是什么啊,就帮你处理上赘婿了……唔唔。”
徐绣还想接着说赵雪澜名不正言不顺的,架子倒还摆得挺大,真是比萧凌波还妒心深重,擅长拈酸吃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