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庄主去密室看看便知道了。”皇甫瑾道。
少庄主进密室一看,发现放在水晶台上的祖传铜镜不见了。
“昨晚有贼潜入,我们一路追踪至此。”皇甫瑾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”在下奉命调查一桩案件,怀疑昨晚那贼与本案有关,既能潜入密室盗走宝镜,多半是家贼干的,还请少庄主将庄里的人都召集起来,在下要逐一盘问。”
少庄主思量一下,道:“此事还需先禀明家父。”
“正好,我也要去拜访一下令尊。”皇甫瑾做了个请的手势,让少庄主带路。
当沈绵打开房门往水潭看去时,织也正好看过来,见出来的是她,织一脸震惊。
沈绵感觉误会大了,忙往旁让开。
当另外三人出来时,织的震惊变成了困惑,快速打量了一眼皇甫瑾这个陌生人。
皇甫瑾抬手跟她打了个招呼,可能是动作有点随意,显得有点轻佻,织愤怒地警告了他一眼。
“她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一眼?”他歪头问沈绵道。
“可能你看着不太像好人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,皇甫瑾脸上掠过一丝古怪,又盘问了一下守在门外的两名婢子,问两人昨晚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。
两名婢子摇了摇头。
“她们昨晚一直都守在门外。”少庄主补充了一句。
皇甫瑾托腮做出思索状,“这门外一直都有人守着,这贼又是怎么进入的?”
你不如先想想我们是怎么进去抓贼的。。。。。。
沈绵心说。
少庄主也没质疑,不知是压根没想到这点还是不戳破而已。
煞有其事地思索了会儿后,皇甫瑾做出如下安排,让沈绵和璘华留在这儿查找贼留下来的线索,他先去见见庄主。
少庄主给皇甫瑾领路,两名婢子也跟着离开了。
人都离开后,沈绵过去问了问织,昨晚少庄主有没有出去?
织摇了摇头,虽然昨晚她一直待在水潭里,但时不时会浮出来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,没有看到那位少庄主出来。
“那你姐姐怎么样了?”沈绵关心问道。
织看向水潭下,神色坚定道:“我一定会帮姐姐想起来的。”
这边皇甫瑾出来后,听见一声“将军!”,回头一看,见杜安跟着一只纸鹤一脸惊喜地跑了过来。
“你去村子里看看。”
杜安刚跑到他跟前就接到了新任务,匆匆关心了一下他有没有事,便领命离开了,那只纸鹤也跟着飞走了。
路上,皇甫瑾随口问了问山庄里都有哪些人,少庄主回答说除了他和他父亲,剩下的都是仆从和婢子。
“听说令尊还收养了一位义子?”
“之前他犯了错,被父亲逐出了山庄。”
皇甫瑾又换了个话题道:“山下的村子里出了件怪事,少庄主可有耳闻?”
“什么样的怪事?”少庄主略带一点疑惑的语气。
“村子里的村民都变得和令兄一样,”说到这儿皇甫瑾瞥了一眼对方的反应,“身上长出了黑色的鳞片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少庄主略带一点诧异的语气,思量了一下,道,“当初是一位术士将长生之术传授给兄长,那长生之术十分残忍,需饮鲛人精血,最后兄长暴毙而亡。”
皇甫瑾托腮思索道:“莫非昨晚潜入山庄的贼人是那名术士,他从你兄长口中得知了宝镜的事,便想将宝镜占为己有?”
少庄主顺着他的猜想接下去道:“若宝镜真是对方所盗,既已得手,想必此时应该已经离开山庄了。”
皇甫瑾点点头认同对方的想法,又道:“说不定是个笨贼,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不会被发现,还待在山庄里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,视线瞥了一眼对方的反应,开玩笑道,“令兄该不会还活着吧?”
少庄主摇了摇头,“兄长确实不在了,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说不定人又死而复生了。”皇甫瑾幽幽道。
少庄主又摇了摇头,“人都化为了一摊血水,如何又能死而复生。”
“那确实是活不过来了。”皇甫瑾略带惋惜。
见到庄主后,皇甫瑾询问了一下那名孪生子和那名义子的事,庄主却说自己近来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已经记不清以前的事了。
皇甫瑾说要询问一下山庄里的人,庄主便让一名婢子去将人都叫过来。
人都到齐后,皇甫瑾随口问了一句,“怎么只有婢子?”
婢子站了一排,都是一张张年轻貌美的面孔,低着头,十分恭顺。
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对父子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。
“她们都很听话。”庄主给出的答案更让人怀疑了。
皇甫瑾过去依次看了一遍所有的婢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