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谢亦瑾的话,谢明祯刚松懈下去的心神骤然紧绷,她张了张唇,“没……没啊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”
“这不是伤的人是魏以安嘛,也算是给我出气了,我就顺口问问……”
她解释时心里有些发虚,没敢看谢亦瑾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,咽了咽口水。
可谢亦瑾太了解谢明祯,她这副样子,心里定藏着事。
他倾身将人压到厢壁上,试图与她对视,可谢明祯明显躲闪。
“祯祯,你在隐瞒什么?”
谢亦瑾询问的语气看似平和,可谢明祯深知他平和底下藏着的本性,倘若自己和萧云祈的事被他知道,他还不知道会怎么发疯。
她心狠狠一跳,很快就在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最好的解释。
“其实……是方才魏以安纠缠我,恰好被殿下撞见,殿下许是为我出头,这才断了魏以安的手。”
闻言,谢亦瑾抓着谢明祯的肩膀,目光从她脸上扫视到脚踝,确认她无恙,才稍稍放心。
他抬手摸谢明祯的脸,“抱歉,是我今日太忙了,没能陪着你。”
谢亦瑾心中自责,倘若他能早些查办承恩侯府,也不至于给了魏以安纠缠的机会。
谢明祯摇摇头,“我没事的,殿下都替我出气了。”
谢亦瑾心有疑虑,颖王不过见过祯祯几次,即便是撞见魏以安纠缠,何至于断了魏以安的手掌?
他余光落在谢明祯脸上,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察觉到谢亦瑾明显探究的视线,谢明祯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腰,半个身子钻进了他怀里,软声撒娇,“抱抱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谢亦瑾心头一软,宽大的手掌落在谢明祯肩头,将她往怀里摁得更紧,嘴上却不忘叮嘱。
“往后再遇见这些事,不要再瞒我。”
谢明祯点点头,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嗯。”
谢亦瑾却感觉她有些敷衍,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“祯祯,我说的话,你要往心里记,还有颖王殿下虽帮了你,但——”
谢明祯生怕谢亦瑾再继续说下去,主动吻住了他,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她在外面鲜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,谢亦瑾心头一跳,抬起的手落在她腰上,加深了这个吻。
起初只是为了堵住谢亦瑾的话,可渐渐地,谢明祯就不满足于此,她双臂搂上谢亦瑾的脖子,用身子的重量将人压到了坐榻上。
谢亦瑾的手始终扶着谢明祯的腰,怕她从自己身上摔下去,唇角微微勾着,眼里满是对她的纵容和宠溺。
“祯祯,你近来胆子怎么这么大?”
还记得先前,他不过是在马车上亲了一下,她就脸红了许久。
现在却主动将他压到身下……
谢明祯面颊绯红,声音软软低低,“你不喜欢吗?”
谢亦瑾喉结上下滚动,怎么可能不喜欢,这样的祯祯,就像勾人魂魄的妖精,他根本受不住。
他手掌抚上谢明祯的面颊,嗓音沉哑,“这是从哪学来的,嗯?”
谢明祯眼神闪躲,“就……话本子上看的。”
看出她在说谎,谢亦瑾心头涌起一阵酸意,哪里是什么话本子,只怕是从沈清和那里学来的招数,变着法子用到了他身上。
他倒是没想到,沈清和那般规矩的性子,还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,把他的祯祯都教坏了。
“小骗子。”
谢明祯却顾不上谢亦瑾是不是看穿了什么,她搂着谢亦瑾的脖子,媚眼如丝,“你要是不喜欢,那就算了,我起来就是。”
上次萧云祈拉着她做过一回,她还以为男人都喜欢这样。
现在看来,谢亦瑾就不喜欢。
谢亦瑾紧紧扣住谢明祯的腰,将她狠狠往自己身上按,心头的火气和醋意促使他不再克制……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喜欢,太喜欢了。”
马车颠簸,外头人声喧嚣,车厢里的两人却沉溺于其中。
当天夜里,海棠伺候谢明祯洗漱后,正要将换下来的衣物送去洗,眉头直皱。
“姑娘,您肚兜去哪了?”
谢明祯靠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话本子看,闻言随口应了一句,“脏了,我给扔了。”
海棠沉默:“……”
什么扔了,只怕是送人了。
就是不知道是送给沈大人,还是送给颖王殿下了。
…
承恩侯长子被颖王端了一掌的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,承恩侯不欲将此事闹大,可承恩侯夫人却跑去击鼓,跪在皇城门口,求官家严惩颖王,给儿子一个公道。
恰逢皇城司查出承恩侯府诸多罪证,强抢民女,贪污受贿,虐杀府中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