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祯张唇乖顺地将姜汤喝下,含糊地敷衍,“没怎么回事,都过去。”
她嘴上敷衍,心里却在想裴肆有没有帮她把事情办妥?
她希望明日一早醒来,大街小巷都知道魏以安不能人道的事。
谢亦瑾面色不虞,想起上次谢明祯和魏以安争执时的样子,“祯祯,你不说,是想让我自己去查?”
谢明祯:“真没什么。”
谢亦瑾:“皇城司没有查不到的事。”
谢明祯心一咯噔,要是谢亦瑾借着皇城司的手去查魏以安,那就是以权谋私,若被官家知道,定然不高兴。
“我说就是了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谢亦瑾神情,“但你得向我保证,我若是说了,你不能去杀人……打人也不行。”
谢亦瑾薄唇紧抿,良久才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谢明祯这才开口,“其实就是承恩侯醉酒说话,哪个儿子生了嫡长孙,将来就把爵位给谁。”
谢亦瑾眉心紧蹙,“然后他们就逼你喝药?”
谢明祯点点头,“但有问题的不是我,是魏以安,他那方面不太行,但是又想要孩子,上次来找我,就是想把别人的孩子抱过来当亲生的养。”
“我不同意,所以才和离。”
她简单解释了几句,没有说出魏以安企图让她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的事,唯恐谢亦瑾发疯提刀杀人。
看着谢明祯风轻云淡地将事情讲出来,谢亦瑾想到却是谢明祯那三年在侯府是如何隐忍受欺负的,心中苦涩且自责。
“那你对他可还……”
“不喜欢,我没喜欢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