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祯的手尚未捞到那件袍子,就被谢亦瑾擒住压到了榻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另一只手将那件袍子拎了起来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谢亦瑾盯着手里的袍子,又低头看身下的谢明祯,唇边笑意愈深,“祯祯,合适吗?”
谢明祯面红耳赤,这自然是不合适的,但此刻她只懊恼自己没有把袍子藏好点,竟然被发现了!
见谢明祯不吭声,谢亦瑾将袍子放到她脑袋边,“祯祯,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
谢明祯别过目光,开始装糊涂:“什么解释……”
谢亦瑾低笑一声,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将脸转了回来,“为什么要把我的袍子偷藏在榻上,嗯?”
谢明祯矢口否认,“我哪有偷藏!”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这衣服的料子不错,留着夜里头当寝衣穿。”
谢明祯觉得自己很聪明,相较于说自己夜里头要抱着他的衣裳才能睡个好觉,这个解释可太合适了。
谢亦瑾喉结上下滑动,眼里的光暗沉了几分,“当寝衣穿?”
谢明祯:“是啊。”
谢亦瑾捏着她下巴的指尖不自觉用了些力道,胸腔下的一颗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。
他嗓音有些喑哑:“贴着身子?”
此时的谢明祯才反应过来寝衣这个解释有多暧昧,她张了张嘴,试图找补,却听见谢亦瑾忽然说了一句,“那我们这样也算有肌肤之亲了。”
谢明祯满脸滚烫,她的手抵着谢亦瑾的胸膛,“谢亦瑾,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什么肌肤之亲,有他这么乱说的吗?
“我就是夜里头睡觉不踏实,觉得你衣裳上的熏香能安神,这才拿到榻上用。”
谢亦瑾唇角微勾,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,对这个解释很是满意,“原来祯祯要闻着我身上的味道才能睡踏实。”
谢明祯:“……”
这话虽然听着不太对劲,但确实是这个意思,因为她让海棠取过谢亦瑾常用的熏香,但闻着还是少了一丝属于谢亦瑾的味道,故而没什么用。
谢亦瑾微微笑道,“可都过去许久了,这件袍子的味道怕是散了。”
谢明祯不否认,确实如此,所以近来她又开始频繁做噩梦。
谢亦瑾:“我那还有好些料子更好的,可要给你送来……”
谢明祯浓睫轻颤,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合不合适的,“可以吗?”
谢亦瑾喉结滚动,又凑近了些许,暗沉的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游移,最后落在她嫣红欲滴的唇瓣上,“你想要,就可以。”
谢明祯眼睛一亮,到底是谢亦瑾,人可真好!
捕捉到她眼中的喜色,谢亦瑾附在她耳畔,喑哑的嗓音含着笑意,“但是得你自己来脱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牵着谢明祯的手落到自己腰间的玉带上。
掌心的热意传来,谢明祯脑袋一片空白,咽了咽口水。
她感觉眼前之人就像从前看过的那些怪异杂录里的狐狸精,用尽浑身解数在引诱她犯错,但凡她心神有一丝松动,就会被勾着沉沦。
不行。
谢明祯及时清醒,将手从谢亦瑾掌心里抽了回来,“那我不要了。”
谢亦瑾愣了一下,轻笑起来,他翻身起来坐到榻边,“我用的就是寻常熏香,你既需要,等会让安福送一些香料过来。”
那股子撩得人意乱情迷的感觉散去,谢明祯紧绷的身子都松懈了下来,她长舒一口气。
“不用。”
谢亦瑾眉梢一挑,给熏香不要,只要他的袍子?
谢明祯生怕谢亦瑾又打趣自己,急忙催促他离开,“你快走吧,我真要睡了。”
见她一副生怕自己真留下来的样子,谢亦瑾无奈,抬手揉了揉她脑袋,“好。”
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,离开屋子时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这副满面春风的样子看得安福心里窃喜。
大郎君这一天比一天高兴,连带着他这个当下属的也过上了好日子。
等到谢亦瑾离开,海棠连忙进屋,正看见谢明祯坐在床榻上,手里拿着大郎君那件袍子,神情很是纠结。
“姑娘昨日不是还说要与大郎君保持距离,怎么今夜就……”
谢明祯叹气,“我是想装糊涂,可他非要挑明,说给我考虑的时间。”
海棠心想,以大郎君的性子,那确实是不可能让姑娘装糊涂混过去。
“可姑娘与沈大人……姑娘准备怎么办?”
谢明祯一阵头疼,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。
谢亦瑾说是给她考虑的时间,可她光是用脚指头想,就知道这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弃。
可她已经跟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