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少让我操点心?”
谢明芝红了眼眶。
一旁的谢明瑶安抚着王氏,“娘,您别生气了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一边又劝着谢明芝,“妹妹,你就别傻了,那姓林的花言巧语哄骗你,就算真考中了,你下嫁过去那也是受苦啊!”
“你就听娘的话,寻个好人家,别再同娘置气了。”
王氏见小女儿执迷不悟,冷笑出声,“你若不肯与那姓林的断了,就别为娘心狠,断了那姓林的……”
谢明祯眉头一皱,拉着还想听墙角的谢明琳从另外一条路绕开了。
等走远了,谢明琳骂骂咧咧,“二婶真是好大的脸,前面谢明瑶的事才过去,现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颖王头上了,她想寻死还要拉上整个谢家!”
“都怪祖母偏心眼拎不清,把二房都纵容成什么样子了!”
谢明祯不解,“谢明瑶怎么了?”
谢明琳诧异,“二姐姐,你不知道这事吗?”
谢明祯摇头,出嫁后她没过问二房的事,府里也不会有人主动告诉她。
谢明琳轻嗤一声,将去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谢明瑶不知何时同成安伯爵府的勾搭上了,去年说什么买胭脂水粉,结果是跟着人家到郊外的庄子厮混去了,两人衣衫不整,被成安伯爵府的夫人逮个正着,直接把人捆了送回来。”
谢明祯震惊了。
谢琳本来话就多,一提去年的事,嘴巴就停不下来。
“本来这事要两情相悦,那就好解决了,可偏偏伯爵府那边不肯认这事。”
“二婶当时哭哭啼啼,祖母为了这事,还想让大哥出面去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