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祯感叹,“我在想,平国公真是忠义之人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她只听说平国公不良于行,因此不曾娶妻,更没有子嗣,却不知道竟然是为救先帝和当时年幼的两位皇子落下的伤。
先帝力排众议,让颖王认其为义父,如此报答,也真是让人感叹。
谢明祯好奇地问,“你见过平国公吗?”
谢亦瑾笑笑摇头。
平国公重伤后因不良于行而深居简出,他虽与颖王时常往来,却也不曾见过。
见谢明祯停下筷子,谢亦瑾端了盏汤放到她手边,“喝点汤。”
谢明祯点点头,拿起勺子舀了就往嘴里送,一旁的谢亦瑾来不及阻止。
“嘶——”谢明祯被烫得吸凉气,手中的汤勺摔回汤碗里,汤汁洒出来,打湿了她的袖口衣襟,还有一些溅到脖子上。
她疼得险些站起来。
“别动!”谢亦瑾连忙起身将汤盏挪开,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擦拭。
他动作很轻,瞥见谢明祯被烫红的肌肤,眼里是自责,生怕碰疼了谢明祯。
“抱歉,应该放凉些再端给你。”
“是不是很疼?”
谢明祯舌头疼到眼眶都发红,她摇摇头,想说是自己不小心,却在抬眼的瞬间,对上谢亦瑾凑得极近的面容,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够清晰地看见谢亦瑾发颤的长睫,甚至只要稍稍往前一些,就会碰上谢亦瑾抿着的唇瓣。
谢明祯心口一紧,刚想挪开视线,谢亦瑾却垂下目光来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四目相对,谢亦瑾抓着帕子的手停住了,指腹落在谢明祯的衣襟边缘……
他喉结滚动,方才还自责心疼,此刻眸色一片晦暗,指腹隔着帕子若有似无地擦过谢明祯颈间,脑袋不自觉地跟随视线往下压,几乎就快要吻上眼前红得发艳的唇瓣。
谢明祯的心跳莫名加快,看着眼前人正在一点点往自己贴近,她呼吸都滞住了。
眼前人此刻的眼神,和平日里完全不同,不太清白。
谢明祯浑身僵直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推开他吗?
可万一是自己多想,那岂不是太奇怪了。
可若是不推开,他真的亲下来了怎么办?
她岂能和谢亦瑾做这样的事……
谢亦瑾的心从未像此刻跳得这般快,他迫切地想要眼前人,忍不住地凑近,心知马上就能吻到了。
可就在最后一刻,他及时停住,移开了目光,拿着帕子的手落到了谢明祯嘴边,轻轻拭去她唇上的汤汁。
半晌,他问出一句“疼吗?”
谢明祯紧绷的身子这才得以放松下来,她长舒一口气,“方才疼,现在不疼了。”
这一刻,谢明祯心绪复杂,她庆幸自己误解了谢亦瑾,人家根本没想亲她,同时,她又内疚自己竟然误解谢亦瑾。
他那般心疼自己,对自己那么好,为了帮自己和离,还得罪了承恩侯府,自己怎么能那么想他?
这根本就是在怀疑谢亦瑾的为人品性。
谢明祯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了,可下一刻,脖颈传来的气息,让她整个后背都绷直了!
只见谢亦瑾正对着她被溅到汤汁的脖颈轻轻吹气,丝丝的凉意却带来一种怪异的酥麻感。
谢明祯的耳尖已经红透,她捏着袖子,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一些,“可…可以了。”
谢亦瑾收起帕子,微凉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泛红的地方,眉心微蹙,只是溅了几滴汤,怎么就红了?
姑娘家爱美,万一留疤,怕是要哭鼻子了……
他越想越不放心,“安福。”
听见喊声的安福连忙推门进来,只见谢亦瑾沉声吩咐,“回府取烫伤的药膏送过来。”
谢明祯一听,当即要拦,“不用的,就是烫了一下,不碍事的。”
不过就是溅了几滴汤汁,哪里需要人专门跑回去取药,这也太娇气了。
安福却不敢耽误,屋门一关,赶忙牵了马回府取药。
谢亦瑾抬手揉了揉谢明祯的脑袋,“上点药安心,不然回头落了疤,你可别同我哭鼻子。”
对上他温柔的目光,谢明祯愣了一下,只是怕她落疤不高兴吗?
她心口一阵暖,谢亦瑾对她真的很好……
自己却还总是胡思乱想,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…
两人用过晚膳,已过戌时,人正要上马车,安福赶了回来,连忙将药瓶子递给马车上的谢亦瑾。
坐在里头的谢明祯见药送来了,当即要伸手接过,谢亦瑾径直拧开了木塞。
见他要帮自己上药,谢明祯必不可免地想起回府那夜,他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