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VIP贵宾,能打三折。”
“三折?”
“是啊,再不用就过期了。”
林初夏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忍不住笑,几乎能想象到贺宴辞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许兰被他哄得云里雾里。
手机震动起来,林初夏嘴角带着笑去接:“喂?”
“我的好女儿,你在哪儿呢。”
冰冷如蛇蝎的声音突然闯入,林初夏脊背一寒。
是林国华!
手机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她慌忙弯腰捡起来,捂紧听筒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时装展上你跑得倒快,老子现在出狱,无依无靠,你和你妈不得伺候我?赶紧拿钱!”
“我们没钱,”林初夏气得发抖,“这个家早就散了,你跟我们没关系,我和我妈不是你的奴隶,没义务伺候你。”
“想得美!你们一家三口想撇下我逍遥快活是吧?!”
听到“一家三口”几个字,林初夏身体不由得颤了下:“你什么意思?网上那些新闻你也看到了,我和我妈两个人现在根本没法生活——”
“少糊弄我!”
林国华粗暴吼道:“你和贺家那继承人演戏给谁看呢?听着,不管你们几个人,识相的先孝敬我三百万,否则就算躲到天涯海角,我也能把你们揪出来!”
电话啪地挂断。
“栀栀、栀栀,你还没好吗?”
许兰在外面不停唤她,林初夏猛地回神,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她拉开帘子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贺宴辞眉心微蹙,伸手覆上她的额头。
“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许兰担忧。
林初夏顿了下,随即扯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,可能是试衣间太闷了,出来透透气就好。”
“真没事?”贺宴辞盯着她发白的嘴唇。
“真没事。”林初夏将手里的针织裙塞给他,故作轻松,“快去结账吧,今天辛苦贺总,等会还要带我们去庙里上香是不是?”
又转而看向许兰:“妈,您穿这身真好看。”
许兰愣了愣,被转移注意力:“多亏小贺有心了。”
见母女俩有说有笑,贺宴辞的心放松下来:“行,等着,我去结账。”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林初夏立马扫过视线能及的四周。
有没有可疑的人影?
可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