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找你。”
“不急,让子弹先飞一会儿。”
贺宴辞干脆利落地掐断通话。
望着暗下去的屏幕,贺知月叹了一口气。
“妈妈,”何予安仰着脸拉了拉她的衣角,“为什么小舅舅宁愿和栀栀一起吃路边摊,也不愿意回我们家的大别墅啊?”
贺知月摸了摸儿子的头,若有所思:“大概……就是真爱吧。”
贺宴辞挂了电话,侧头,林初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“这个,你不解释解释?”她晃了晃手机。
这段时间她一直刻意不去看网上的争论,没想到舆论反转又反转,一会说林初夏是心机婊一会说贺宴辞居心不良,长夏集团的股价跳得跟心电图似的。
“你就别担心了,问题会解决的,信我,嗯?”
贺宴辞放下筷子抱了抱她,下巴在她头顶轻蹭。
林初夏明白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,点了点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吃好了么二位?”去而复返的老板站在吧台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吃好了,味道不错。”贺宴辞掏出手机结账。
“那是,咱们这片店铺可都是大学生严选。”老板骄傲道。
林初夏在一旁抿着嘴笑,目光投向门外。
斜对面有一间店面锁着门,门头上方的店名已经被拆掉了,露出空荡荡的底色,显然是准备换租的状态。
林初夏和贺宴辞对视了一眼,又心领神会地收回了目光。
“是么,老板,那对面那家怎么关门了?”贺宴辞状似不经意地拈起吧台上的一颗薄荷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