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!”警察们大喝一声,从车上下来,鱼贯而入。
场面被控制住,双方被拉开,男老板捂着肚子嗷嗷惨叫,贺宴辞脸上虽然也受了伤,却依然站得笔直,冷冷盯着对方。
“你再敢家暴试试?”
林初夏微微一怔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,已经是下午,林初夏让许兰先回家了。
由于是贺宴辞先动的手,几经协商,最终赔了一笔钱给对方。
男老板则被警察教育以后不能随便对妻子动手,他浑不在意地听着,将钱塞进口袋,喜滋滋地扬长而去。
跟在后面的女人披头散发,怯懦道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他们是因为帮她才惹祸上身。
贺宴辞递出一张名片。
“拿着,如果想离婚,打这个电话。律师费我出。”
说完拉着林初夏大步离去。
“疼不疼?”
便利店座椅上,林初夏倾身,小心翼翼地将买来的冰袋敷在他脸上。
贺宴辞颧骨有些淤青,眼下微肿。
火辣的灼烧感在冰意下逐渐麻痹,贺宴辞眼角抽了抽:“不疼,再来十个我也照打不误。”
“还打?”
林初夏愣住,手下的冰块用力戳了戳他的脸:“还打上瘾了,你来梅城打过几次架了?”
“嘶——”贺宴辞倒吸一口气,“你就说有没有出气吧?”
“嗯?”
林初夏黑色的眸子微微凝住。
“所以,你是为了我才打那个店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