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药材气味扑面而来。
他皱了皱眉:“营养师今天换食谱了?这么重的牛奶味。”
林初夏在床边坐下,剜了他一眼:“是你姐,放心不下,特意让老宅那边的人炖了送来。说是补筋骨元气,一定要喝完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他将汤盅放回床头。
“为什么?”林初夏不解,“你姐都没跟你生气,还送汤来,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不爱喝牛奶。”
“啊?”
贺宴辞舔了舔唇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英国菜有多难吃,在国外那几年光喝牛奶就把我喝腻了,这汤我喝不了。”
他想起来什么,忽然看向她的眼睛:“对了,你在英国那几年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起来。
贺宴辞没有注意,继续说:“你应该还是去了中央圣马丁吧?奇怪,我当初在英国怎么也找不到你。”
“难道你换学校了?”
林初夏坐立难安起来,有什么模糊的误会快要被戳破。
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,贺宴辞对她一无所知。林初夏不想应下这个谎,可一旦澄清,他势必要追问。
问她为什么没有出国,这五年去了哪里,经历了什么事。
那些过往交织在一起,冷不防就会被连根带泥地拔起。
她还没准备好。
林初夏正在犹豫,病房门被人礼貌地敲了三声,她走过去拉开门。
“屿白哥?”
季屿白手里拿着病历夹,目光掠过她的高领,轻轻一顿,像是明白了什么,眼睫垂下,声音温和而专业。
“我来看看术后恢复情况。
“哦,”她恍然大悟,连忙将门拉得更开了些,“请进。”
季屿白没再多说,白大褂的衣角擦过她的身侧,大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