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考虑另一半的家世,可他一口否决了。
倒是贺知月和沈昱秋的关系令她意外,两人差了好几岁,看着没什么交集,没想到还有这么深的牵扯。
她想起上次玩真心话时沈昱秋的反应,再联想到沈昱秋经营名利场多年却从未沾惹半点绯闻,一切似乎明了了。
祝他们好运吧。
“想什么呢?”贺宴辞摩挲着她的后腰。
“没什么,”林初夏顿了顿,拨弄起他衣襟上的扣子,“在想怎么更努力一些,向你看齐,让你的家人认可我。”
贺宴辞捉住她作乱的手:“你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林大总监,我是待业在床的病人,要看齐也是我向你看齐。”
林初夏乜他:“又拿话哄我。”
“说真的,”他神色认真了些,“不用理会这些。”
“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是,他们可能会因为上次坠崖的事迁怒你,但你放心,等我伤好了,他们不会再多说什么。”
贺宴辞将她的手指牵到唇边吻了吻:“我听你的,先不公布我们的关系。”
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自己了,不会再一次把她逼走。
林初夏心头一软,仰头亲了他一口:“好乖啊,贺宴辞。”
这一口刚好亲到他的喉结上,贺宴辞锋利的凸起滚了滚,声音泛起哑意。
“还有更乖的。”
“什么?”她好奇的样子毫无防备。
贺宴辞垂眸盯着那小脸:“季屿白今天给我缝线的时候,我连哼都没哼一声,是不是很乖?”
林初夏心尖颤动:“是不是很疼?”
她这才想起关心他的手术情况,攀着他的肩要去看那条手臂。
“别动。”
馨香的身子不经意地扭动,贺宴辞受不起这个。
心里那点火在看到她软着的眼神时,早已燎了起来:“不疼。”
贺宴辞声音紧绷着,像有什么东西层层压抑,又缓缓翻涌了上来。
“但是栀栀,你今天来晚了,我要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