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最后一位确认刺绣线号的员工离开后,林初夏坐回沙发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阮理笑着凑过来:“都说爱人如养花,你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林初夏揉了揉脖子:“变成谁了?”
“变成自信又有才华的大设计师、大总监,还有——”阮理猛地往她胳肢窝下一抄,鬼爪直挠,“大总裁的准太太!”
“哎哟……别、别闹了……哈哈哈痒!”
林初夏被挠得缩成一团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边躲边讨饶。
好不容易按住阮理的手,她喘着气:“你小声点,我和贺宴辞……还没打算在公司公开。”
“啊?难道他不愿意?”
林初夏摇头:“不是,他巴不得公开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?”阮理一脸不解,“为什么?你们不都和好了吗,互相喜欢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林初夏抿了抿唇,手无意识地捻着沙发边缘:“公开了,很多事情就变复杂了。现在这样……就很好。”
阮理盯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:“你还在为你爸的事,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,对吧?”
林初夏手指一顿。
阮理握住她的手:“都过去多少年了?林国华犯的错,跟你没有关系,法律早就判清楚了,你更不欠任何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初夏低下头,声音很轻,“道理我都懂。但他毕竟是我爸,血缘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。”
“公开了,别人不只会看我,还会看我身后的家庭。我怕……”
“别人爱怎么看怎么看,你傻不傻?”阮理握紧她的手,“难道你要因为林国华,一辈子活在过去的阴影?”
“我知道,我可以不在乎,但是,我不想贺宴辞因此受到议论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”
“理理,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阮理愣住:“什么时间?”
“一场大秀的时间。”
林初夏反握住她的手,眼神变得沉静而坚定:“我要用这场秀,用CHUXIA的成功,向所有人证明——我不是一个罪犯的女儿。”
“我是林初夏,我可以,光明正大地站在贺宴辞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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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公司楼下送走阮理后,林初夏坐进了小谭的车。
“去医院。”
抵达住院部时,天色不早了。
她今天因为工作耽搁了点时间,估摸贺宴辞的手术应该早就结束了,现在应该正在病房休息。
电梯上行,出来后的走廊很安静,她的手刚搭上病房门把手,里面传来交谈声。
“手术的事为什么不和家里说一声?要不是沈昱秋告诉我,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?”
是贺知月的声音,语气带着明显的责怪和担忧。
沈昱秋卡了一下:“知月,你这不是把我卖了吗?贺宴辞明明叫我不要说……你、你看他这不是好好的?”
“死不了。”
贺宴辞刚结束了一个安排时装展项目宣传的电话,这会说话懒洋洋的:“一个修复手术而已,别大惊小怪。”
“你,”贺知月被噎了一下,拿这个弟弟没办法,“那至少留几个人在身边照应。之前请的护工呢?”
“解雇了。”
“解雇?为什么?”
“不喜欢别人碰我,”贺宴辞淡道,“男的也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贺知月一时不知道该说这个弟弟是娇生惯养,还是身残志坚。
“总之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。贺氏上下都等着你,这次必须休养好,不能留下后遗症,先跟我回老宅。”
“还有,爸对你出手季家的事很不满,好好一桩联姻被你搅黄了,你回去必须给个交代。”
她顿了顿:“季青意虽然任性,可好歹一心向着你,嫁进来对咱们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如果你当时手下留情,也不至于现在孤家寡人,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好哦,”何予安稚嫩的童声插进来,“小舅舅和安安一样,是没人要的孤家寡人咯!”
“何予安!不许胡说!”贺知月厉声制止。
嘈杂中,贺宴辞凉凉的声音落下:“谁说我孤家寡人?”
病房内霎时一静。
几秒后,贺知月不太确定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你有情况了?”
贺宴辞答得坦荡:“嗯,女朋友。”
门外的林初夏,心脏被轻轻烫了一下。
贺知月高兴地说:“真的?你怎么不早说!是哪家姑娘?多大岁数?家里做什么的?”
弟弟长这么大,她还从来没见过贺宴辞对哪个女孩特别上心,回国后更是忙于事业。唯一那次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