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掏了出来。
“林初夏你……”
她手心里的,正是季屿白送给她的平安结。
贺宴辞手臂绷紧,气哼哼地倚回门框,浑身散发着“我很不爽”的低气压。
林初夏握着那枚平安结,重新面对季屿白。
“屿白哥,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。真的,非常感谢。”
她语气真诚,停顿了一下,目光不自觉飘向身边那个生着闷气、但存在感极强的男人,嘴角弯起弧度。
“但是我已经找到了那个……只要待在他身边,就会觉得心安的人了。”
“我想,这个,你应该留给更值得的人。”
她将平安结轻轻放在会议桌上,红色丝线在黑色桌面上显得格外醒目。
话到这里,不言而喻。
说完,她不再看季屿白的脸,转向那个兀自散发“生人勿近”气息的男人,拉了拉他的袖子,声音清软。
“不是要走么?”
贺宴辞脸色倏变,立马直起身,反手将她的指尖包裹进掌心。
最后瞥了一眼那枚刺眼的平安结,以及僵立的季屿白,他语气平淡却毋庸置疑。
“我们要去休息了,差不多行了。”
“季院长,你一个人也要早点休息哦。”
说罢牵着林初夏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室内凝固的空气,也隔绝了季屿白怔怔的、失神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