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。
“我腿累得抬不起来了,贺宴辞,你不能自己来么。”
“手疼……”
愧疚的心愣了一下,林初夏反抗的声音弱了下去。
于是被他进一步得逞。
几次重重擦过。
引得她一阵颤栗,想起这人刚才自给自足的时候,可没说手疼。
像是看穿她的想法,贺宴辞忍着笑,贴近她汗湿的鬓边打趣。
“有肉在眼前,谁还肯吃素?太可爱了,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合着她就是那送上门的唐僧肉呗。
将要不要的感觉最是折磨人,床架微微晃动。
贺宴辞的汗珠滴落在她颈侧,林初夏无意识地仰起脖颈,声音渐渐不成调子。
“你轻一点……万一被人听见……”
“不会的,宝宝。”他喉间逸出低喘,“这里隔音很好……而且,这么晚了,不会有人……”
“咚、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突兀响起。
林初夏如遭雷击,倏地缩起小腿。贺宴辞被带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猛地一提,死死顿住。
他迅速将她掖进被子里:“别怕。”
额角青筋猛跳,贺宴辞闭了闭眼,强压下濒临失控的躁动,沉声喝问。
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声哆嗦的回应:“贺、贺先生,是季院长让我来的,说、说想和您商量一下后续的手术方案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
贺宴辞冷硬拒绝,深吸一口气。季屿白这家伙是故意的吧,专门挑这个时候。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门外声音更慌了,“院长专程从国外请来专家,机会难得,要不让您家属……”
“我去吧。”一个细微的鼻音从被窝里传来。
贺宴辞低头,眼神沉沉,明明白白写着不情愿。
林初夏从被子里探出头,声音轻轻的:“你的身体要紧。而且……”
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紧绷的腰腹,脸颊通红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“你现在……不也动不了真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