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么忙？连发条消息说晚点回来的工夫都没有？”
“庆祝……难道不该第一个告诉我？”
他越想越没底，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荒谬，像个守着空房、胡思乱想的……怨夫。
贺宴辞自嘲一声，抓起衣服走进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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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哗——”
花洒拧开，热水从顶喷倾泻而下，扩散出缭绕水雾。
贺宴辞将受伤的右臂举高，草草裹着的防水贴在蒸汽中边缘微卷。他只能用左手，胡乱地搓洗身体。
刚才那几个可笑的动作倒是让他出了汗，粘腻的感觉很不舒服。反正也不会有人来帮他，他自己洗。
热水冲刷着背肌，在腰窝处积成诱人的湖泊。
贺宴辞粗暴地搓了几下，伸手去摁沐浴液的泵头，目光不小心触到壁龛里的鲜红。
是季屿白送给她的平安结。
晦气，早知道扔远点了。
他两指拈起，又把那个东西随手抛到洗手台上。
“估计是方式不对，”贺宴辞一边往身上打泡沫一边想，“没有提前跟她商量，准备的惊喜搞不好成了她的惊吓和负担。”
他决定等会出去，打电话和沈昱秋复盘一下。
这个军师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，给他出了开头几招没下文了。
白气渐渐氤氲，水滴随着深刻的人鱼线，从腰腹隐入大腿内侧。
贺宴辞觉得燥得慌，垂下头。
真是……要命。
他忍不住低咒一句，起反应了。
正是精力最盛的年纪，又素了足足五年。这段时间，不管林初夏是替他擦洗身子，还是单纯离得近些，贺宴辞都感觉有一阵躁动难安的渴望。
“要是让她看见你这副样子……估计又得骂了。”
他对着虚空，语气警告：“才刚把人弄到身边，就这点定力？出息。”
但说归说，骂归骂，有些需求还是要解决。
贺宴辞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角落的衣物架上。
那里搭着一件垂顺的棉质碎花睡衣。他长臂一伸，将柔软的衣料捞到鼻尖。
熟悉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肺腑。
好香，是她刚换下来的味道。
贺宴辞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理智的弦在渴望中寸寸崩断。
跟了他多年的右手负了伤，今晚又是他一个人。
寻求一点微小的慰藉，应当不过分。
他抓过那团织物贪婪地亲吻了几遍，然后抻起脖子，认命地伸向腿间。
“呃……”
好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