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合治疗的病人。
她切回聊天列表，忽然，沉寂的工作群像诈尸了一样，消息不断刷屏。
肖zz：【天啊，这是装修后的23楼？我刚上来差点被闪瞎！太气派了！】
同事小A：【我还以为走错楼层了[偷笑]。】
同事小B：【特别是新总监办公室，规格快赶上贺总那间了。这是要来一尊什么样的大神啊？】
肖昭昭：【咱们项目真有人要接盘？我还以为黄了呢。】
肖昭昭：【@卢毅@卢毅卢哥快透露下，新设计总监是谁？男的女的？好不好相处？】
同事小A：【对对，卢哥肯定知道，别藏着掖着。】
卢毅：【……】
卢毅：【年轻人别瞎起哄，该干嘛干嘛去。】
卢毅：【反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，保证是个大惊喜[得意][得意]。】
群里顿时一片哀嚎，纷纷谴责卢毅不够意思。
林初夏收起手机。没想到卢毅平时大大咧咧的一个人，这次口风这么紧，她有些好奇，目光投向副驾。
“张特助，你知道新来的设计总监是谁吗？”
张序略显意外：“贺总没告诉您吗？”
“没有。不会又是空降的关系户吧？”
“呃，倒不算是，”张序欲言又止，斟酌了一下用词，“是一位非常有实力、也相当负责的设计师。请您相信贺总的眼光，这次肯定没挑错人。”
“好吧。”
林初夏不再追问。既然张序和卢毅都不明说，那肯定是贺宴辞的意思。
既来之安之，不管甲方那边派谁来主导项目，她作为小乙方，乖乖配合就是了。
张序从后视镜里望去，林初夏已经恢复安静，侧脸平和。
这个女孩真的很特别，工作的时候专注严谨，甚至有些较真，私下却温和淡然，不争不抢。难怪贺总念念不忘这么多年。
只是……初夏小姐的态度似乎总是隔着一层淡淡的距离，难道她对贺总还没有全然动心？
想到这里，张序沉吟片刻，还是开了口。
“有句话或许不该由我来说，但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。”
林初夏：“嗯？”
“初夏小姐，您知道的，刚刚……贺总在期待什么？”
张序的话似有深意：“不对，应该是说，从过去到现在。”
“贺总一直在等的，始终是您的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