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,正在疯狂反扑,试图冻结我们部分供应链。”
“下午的新闻刚出,季家在伦敦的医疗基金刚刚宣布与贺氏暂停所有合作,他们在海外的影响力比预期要大。”
“贺总,老贺董来电,好像是关于季小姐的事,您看要不要……”
贺宴辞对着麦克风丢下一句:“会议暂停半小时。”
他搁下电脑,挪到轮椅上,慢悠悠地移到她面前。
“今天下班这么早?”
林初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电脑声音我关了。”他体贴地说。
林初夏终于抛出了心里的疑问:“季青意被调查的事,是你放出来的?”
贺宴辞笑得懒散:“嗯哼。”
林初夏咽了咽喉咙,还真的是他。所以下午卢毅张序过来,就是为了请示这件事?
他人在病房还带着伤,没想到眨眼间的功夫,竟然在行业里搅动起这么大的风云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问。
“我想,”林初夏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也许没必要把事情闹得那么大。”
“哦?”
“你现在身体没康复,对付一个郑氏已经够麻烦了,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得罪季家?”
“长夏股价因为这次时装展的折戟,又波动了不少。”
“不过是抄袭,在那些豪门名流的操作里不算什么。你完全可以卖她个面子,走内部程序把事情消化掉。现在弄得腹背受敌,连你爸都来问责你,何必呢?”
贺宴辞听完,闷闷地低笑起来,胸腔随着笑意轻震。
林初夏被他笑得耳热,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下他的肩膀:“笑什么?我说得不对么?”
“对,很对。”
贺宴辞止住笑,抬眼望她,眸子里还漾着未散的笑意,语气慢悠悠的:“条理清晰,利弊分明,完全是站在公司管理者的角度考虑问题,专业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专业得……像个老板娘。”
“贺宴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