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过一卷新纱布,赶紧在他腰上又缠了几圈,势必要确保这次敷料和伤口死死贴合,不会再移位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手指翻动,一个水灵灵的蝴蝶结立了起来。
“我不要这个。”
贺宴辞瞥见腰间多出来个滑稽的疙瘩,出声抗议。
“由不得你,我只会系这个结。”
他作势要扯,林初夏立马拨开他的手:“不许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啊,林初夏,”贺宴辞半真半假地抱怨,“说是来照顾我,其实是看我不能动,趁机报复吧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她别开脸,耳根红得厉害,动手收拾起换药车上的污物,试图用忙碌掩盖心跳。
贺宴辞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升了起来。他手臂一伸,指尖勾住她的腕子,轻轻一拉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她低声惊呼,顺着力道朝床沿跌去,手下意识撑在他枕边,整个人差点扑到他身上。
贺宴辞翘起唇角,目光晦暗地在她唇瓣上流连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系这么丑的结,总得给点补偿吧。”
“贺宴辞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反正你说的,回到从前。”
“既然回到从前,我亲一口不算过分吧。”
“别……现在是白天!”
他选择性忽略,垂眸,霸道地倾身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两人的唇越靠越近。
“阿辞!我们来看你啦!!!”
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,咋咋呼呼的大嗓门混杂着杂乱的脚步声,毫无预兆地炸开在门口。
“我跟你说,有重大情报!郑祖骁那龟孙子和季……”江沐阳挥舞着手机,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他身后,提着果篮的卢毅,以及拿着文件的张序,齐刷刷停住脚步,当场石化。
病房内,霎时静止。
他们看到了什么?
那位伤势不轻的贺大总裁,衣衫大敞地躺在床上,露出的一截精悍腰腹……赫然系着一个醒目的白色大蝴蝶结。
而林初夏,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他身上。两人的脸贴得极近,唇与唇几乎碰到了一起。
总裁私下玩这么大的吗!
“啊——!”
林初夏惊恐地将面前的人一推,像被滚水烫到,满脸爆红,羞愤欲死。
贺宴辞闷哼着倒回床上。
江沐阳瞪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完了完了,闯大祸了!
求生欲瞬间压倒一切,他将身后的人一拽:“卢经理,你不是有事要找贺总么!”
“哎哟!”卢毅趔趄着冲了出来,被迫顶锅,脸上挤出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:“我、我其实就是顺便路过,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张序咳了一声,侧过身子:“贺总,有关于郑氏资产清算的新情况需要向您请示。如果不方便的话,我们改天再……”
“方便!方便!你们聊正事,我、我这就出去!”
林初夏赶紧抓住这从天而降的台阶,急忙下床,压根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,飞速冲出病房,一把带上门。
“我去给你们打点热水!”
门板在仓皇的风中微微晃动。
贺宴辞脸黑得像锅底,抬手,将敞开的病号服拢了拢,遮住风光。
“……那、那什么,今天天气真不错哈。”
贺宴辞缓缓转过脸,目光如西伯利亚寒流一寸寸地刮过来,最终,定格在罪魁祸首脸上。
一开口,满腔风暴。
“江沐阳。”
“你今天最好真的有什么,能保住你狗命的——重、大、情、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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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夏一口气冲到楼下,脸皮烫得几乎化开。
太社死了!
怎么刚好就被他们看到,这……让她以后怎么做人?
都怪贺宴辞。
林初夏拼命甩动脑袋,想把刚刚荒唐的一幕甩出脑海。
病房现在是回不去了,反正贺宴辞那里有江沐阳他们照顾着,林初夏打了个车。
去公司。
今天是林初夏的出院日,还在病假,按理说不着急来上班。
她一踏进21楼,肖昭昭急匆匆地迎上来。
“不好了,QingYi项目被停了。”
林初夏脑袋一懵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真的,不信你看。”肖昭昭把平板怼到她面前。
就在刚刚,长夏集团发布了一则震惊全网的通知。
“经查实,长夏集团旗下服装设计师季青意,过往作品均为抄袭和代笔,职业道德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