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沈家啊。
贺维铮脸色铁青,厉喝:“把他们给我轰出去!报警!”
保镖和助理立刻上前,强硬地将叫骂不休的郑家人往外驱赶,郑父还想耍横,直接被钳住手臂拖了出去。
“去院长办公室,仔细检查。”
贺维铮看了一眼“虚弱”地靠在贺知月身上的沈昱秋,沉声下令,随即又对季屿白道。
“屿白,你也来,关于宴辞下一步的治疗方案,我需要详细了解。”
“好的,贺伯父。”
一群人簇拥着沈昱秋和贺维铮,匆匆往办公室转移。
“江沐阳,记得断后。”沈昱秋交待。
“知道了。”
混乱的病房重归寂静。
仪器滴滴答答地运转,江沐阳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的贺宴辞,掖了掖被子。
良久,他关上门正要离开,忽然瞥见一道僵立在墙边的身影。
“初夏?”他折返回来,有些惊讶,“你……都听见了?”
林初夏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,脸色苍白如纸,点点头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江沐阳挠挠头,语气尽量放得缓和。
“行了,别瞎想。阿辞他……命硬着呢,这次肯定也能挺过来。这事真不怪你。”
“至于贺叔那边……你也看到了。他就那脾气,儿子弄成这样,心里肯定憋着火。”
“你这阵子尽量低调点吧,别在贺家人面前晃悠。”
他说完要走。
“江少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一根即将断裂的丝线,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,飘进他耳中。
江沐阳回头。
林初夏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,睫毛挂着摇摇欲坠的湿意。
“能告诉我吗,五年前,贺宴辞……到底出了什么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