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?要撒泼,要偿命,也轮不到你们在这里叫嚣!”
“我儿子怎么了?这山上没监控没证人,你少空口白牙诬陷人!”
郑父扶住郑母,老奸巨猾地嚷嚷:“谁不知道贺宴辞一直对我们祖骁有恨,不就是当年玩车输不起么,过去这么久,没必要追着不放。”
“我儿子昨天还好端端的,就是跟你们贺家小子上了趟山,现在人不见了,他倒躺在这儿!”
“难道不是他自己做了亏心事,遭了报应,还想赖到我儿子头上?”
“至于你……贺知月,一个小辈,还是个女人,好心提醒你一句,离婚了就赶紧回家带孩子,郑贺两家的账我跟你说不着!”
贺知月气得浑身发颤:“你胡扯!”
到底少吃了三十年盐,她一贯作风干练直来直往,没想到郑父这人如此阴险狡诈,竟把黑的说成白的!
不愧养出了郑祖骁这么一个败类。
“那跟我说不说得着?”
突然响起的嗓音自带冷冽,掷地有声,情绪激动的郑家人齐齐收声,循声望过去。
贺维铮身后跟着一群助理,走过来时气场沉肃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他视线扫过贺宴辞身上的伤,再落到气愤的贺知月身上,面上是一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神色,声音绷得紧紧的。
“我怎么教你们的?一个个只会硬来,以后怎么放心把贺氏教给你们?”
沉甸甸的声音带着教训意味,空气都害怕地瑟缩起来。
“爸,我……”
贺知月委屈中带点不敢相信,贺宴辞还伤着,她是在为贺家出头啊。
郑家人面上一松,得意地抱起手臂。看吧,贺家自己先内部批斗起来了。
果然,凭他们两家在江城的根基,任何纷争都不是儿戏,怎么可能让一个女流轻易冲动几句就断案?
贺宴辞病危的消息是他们故意放出去的,外界如今都在猜测,这个年轻的继承人太冲动了,恐怕难以掌舵未来的贺氏大权。
贺维铮这么看重生意,要想稳住股价,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和郑家和解,两家一起发公告说明这只是一场意外。
这样的话,他们怎么着也能狠狠敲贺氏一笔。
想到这儿,郑父趾高气扬地笑了,多亏了自己的好儿子,这一招借题发挥当真有效,现在只要贺维铮举起白旗……
忽然,耳边话锋一转。
“被狗吠几声就自乱阵脚,我贺家人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