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初夏还没来得及站直,一股劲风将她狠狠压下。
“啊!”
她短促地叫了声,跌回后座。贺宴辞沉重的身躯紧随而至,抓着她的手腕拉过头顶,俯身吻上她白嫩的脖颈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她破碎的抗议被他尽数吞没。
感应灯的光明明灭灭,林初夏被他一只手制住压在座位上,双腿踢蹬,后排车门大开,昂贵的皮革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。
“你动静还可以再大点,让楼上所有人都趴窗户看看。”
他在她耳边嘶哑低语,林初夏浑身一抖:“你……无耻。”
贺宴辞意乱情迷地吻着她的颈,拨开长发,埋进去狠狠深嗅,软滑的皮肤,细嫩的血管,他恨不得咬一口把自己灌进她的身体里。
“我不无耻还能怎么办?”
贺宴辞呼吸越来越急促:“软的不行,硬的也不行,我给你当了一天司机、求着你哄着你,可你呢,折现?”
“那就用这个折。”
他发了狠地吮吻,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,颈窝和锁骨很快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,林初夏浑身酥软,窒息感一阵强过一阵。
混乱中,她的膝盖顶到了他身上某个坚硬滚烫的地方。
两人同时一僵。
车厢昏暗,只剩下两人狂乱的心跳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还折不折了?”
林初夏心脏被掀到了嗓子眼,慌忙摇头。
“以后还躲不躲我?”
她再度疯狂摇头。
贺宴辞青筋紧绷,看到她眼里骤然放大的惊恐。
他缓慢地松开了钳制她的力道,撑起身体,向后退开。
“好了。”他胸膛起伏着,吐出一口浊气,拉下衣服挡了挡,“看把你吓的。我都忍了五年,还差这一会?”
林初夏大气不敢出,车厢里灼热的气息弥漫着,昭示着刚才鼓胀的蓄势待发。
贺宴辞对她……是有欲望的。
“那个,没什么事我先走了……你自己冷静一下。”
她慌慌张张下车,全然没了刚才跟他叫板的硬气。
贺宴辞哑声拽住她: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她僵硬得不敢抬头。
贺宴辞觉得好笑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人表面张牙舞爪,内里实则是个小猫胆。浑身上下就属这张嘴最硬,连被他欺负了都没想起来跟他算账。
“林初夏,”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,“复合的事再考虑考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