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不会做,你开个视频讲题。”
“何予安同学过生日,要你陪他挑礼物。”
“何予安又不肯好好吃饭,要不你过来哄一趟。”
花样层出不穷,她现在有充分理由怀疑何予安就是个幌子。
“你现在不是有空?自己去接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去接。”
“也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她小发雷霆。
“何予安最近架子大了,没有两个人一起请不动他。”
林初夏满脸写着“你看我信不信”。
贺宴辞懒得拉扯:“不走?那我抱你下去?”
“……你。”
林初夏现在有种被无赖缠上的感觉。
贺宴辞倒也没完全扯谎,把她带到了何予安学校。
她来过这里几次。贵族幼儿园管理严格,放学时候又总是人挤人,林初夏一般不进去,只在马路对面等何予安。
贺宴辞拉着她直接往里进。
园长见到他眼睛一亮:“贺总,您来了。”
高端幼儿园的老师们少不了要维护家长关系,尤其是针对贺氏这种精英阶层。
可贺宴辞的脸从来只在电视新闻里出现,不管是家长会还是开放日,明明邀请过对方好几次,每次来的要么是他秘书要么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小江总。
今天什么风把这尊大神吹过来了。
贺宴辞眉梢微挑,把林初夏拉到跟前:“我工作忙,以后她会多来,麻烦您费心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小舅舅!小舅妈!”
放学铃响,孩子们涌出。何予安眼尖,像颗炮弹似的冲过来,扑进林初夏怀里。
周围的家长学生瞬间被吸引过来。
园长的目光在林初夏清丽的脸上一顿,又看向一旁身姿挺拔的男人,立马明白过来。
“哎呀,原来是贺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