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直起身,目光平和却认真地迎上他。
“谈谈。”
贺宴辞静默了一瞬,笑意懒怠:“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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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走廊窗边。
季屿白率先开口:“我知道你和初夏有过一段过往。但既然过去了,希望你不要再抱着逗弄的心态干扰她的新生活。她承受不起第二次伤害。”
贺宴辞侧头,目光锐利:“如果我不是逗弄呢?”
季屿白顿了下:“那又如何呢?五年前,你们不也是认真的,结果还是分开了。现在凭旧情和冲动再拉她回去,你确定不会因为同样的原因再分开一次?”
这话像一根针,精准刺入贺宴辞心底最薄弱的那处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分开。
季屿白看着他沉下的脸色,继续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,你看到的或许只是初夏的一面。而作为她的朋友,我看到了另一面。”
“那一面,于你和你的家庭,未必能接受。”
“初夏看着坚强,但实际内心很脆弱。宴辞,有时候,放手反而是一种更负责的选择。”
贺宴辞长久沉默着,指腹摩挲着窗棂。季屿白的话像冰雨浇在躁动的情绪上,带着刺痛清醒的凉意。
良久,季屿白觉得言尽于此,转身要走。
“季屿白。”贺宴辞开口。
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贺宴辞没有回头,依旧望着窗外,声音不高,却沉笃清晰,一字一句。
“别自作聪明。她有多少面,是她的事。而我的事,是让她愿意对我袒露所有——不管一面、两面,还是七十二面。我要定她了。”
他缓缓转身,目光如深潭映月,直直看向季屿白。
“放手?这辈子,都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