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就缺了林初夏这一款——看着清纯,骨子里却带着刺。更何况,她还是贺宴辞碰过的女人。
郑祖骁心痒起来,附到季青意耳边:“妹妹,你可真给哥哥送了份好礼。”
“来来来,都是校友,没想到今天有缘在这儿碰上,必须走一个!”郑祖骁不由分说,将一杯斟满的香槟塞进林初夏手里。
林初夏皱了皱眉,不是很想喝。
她对这个郑祖骁印象不算好。当年就是他带着一群人在艺院宿舍楼下吹流氓哨、起哄,后来被贺宴辞狠狠教训了一顿才消停。
察觉到她的犹豫,郑祖骁立刻放低姿态:“该不会还为陈年旧事生气吧?嗐,那时候年轻不懂事,现在我可是改邪归正了。老同学,给个面子?”
“是啊初夏,”季青意在一旁帮腔,“都是校友,有什么过不去的。郑少如今可是顶级超跑俱乐部主席,有名的艺术投资人,咱们这场秀也多亏他造势。你就算不看我面子,也该为项目想想,大度点,陪一个?”
话说到这份上,林初夏不好再拒绝,毕竟不久前季青意也对阮理展现了“大度”。
眼前的郑祖骁看起来的确一本正经,与记忆里那个纨绔相去甚远。
“郑少客气了。”她略一颔首,仰起纤细的脖颈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爽快!”郑祖骁眼底闪着精光,“这才对嘛!老同学就是大气,来,再满上!”
几番推杯换盏,林初夏脚步已有些虚浮,不小心将酒液洒在了裙摆上。
季青意关切道:“呀,初夏你裙子怎么脏了?楼上有我的备用礼服,你赶紧去换上吧,要不要我陪你?”
林初夏意识还算清醒: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可以。谢谢。”
她摇摇晃晃走出展厅。
季青意朝郑祖骁递了一个眼神:“还不跟上去?”
后者笑着吊起三角眼:“妹妹,急什么?你没听过……吊桥效应么?”
他意味深长地朝艺廊经理勾了勾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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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氏医院,院长办公室。
“你这个大忙人终于有空来复查了?”季屿白将最新的肌骨超声影像夹上观片灯,专注审视。
贺宴辞没接话,将右臂平展在检查垫上,目光扫视了一圈办公室——陈设简洁,没有什么女人停留的痕迹。
季屿白洗净手,戴上无菌手套。指尖从贺宴辞的肩峰,沿肱骨、尺桡骨一路向下,进行系统触诊。
“最近抬手提物,或者长时间驾驶后,手臂有没有酸胀、乏力,甚至刺痛感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我现在检查你腕关节的稳定性。”季屿白托起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向特定方向施加压力。
贺宴辞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。
“旧伤导致的韧带松弛还在预期内,”季屿白松开手,语气平稳,“但肌肉代偿模式不对,你在用错误的发力习惯保护它,长期反而会增加关节负担。”
贺宴辞收回手臂:“治疗方案?”
季屿白回到办公桌后面,在电脑上快速敲下病历:“常规理疗对你已经治标不治本。你需要的是重建正确的神经肌肉控制。”
“我会给你安排一套针对性的康复训练,包括等长收缩、离心控制和本体感觉再教育,频率每周两次。”
“注意,这期间禁止任何竞技性驾驶、以及……所有可能导致手臂突发承重的非必要活动。治疗师会指导你完成今天的训练。”
贺宴辞挑眉:“不是你?”
“我啊,”季屿白笑了笑,起身走向一旁的衣帽架,取下熨烫妥帖的西装,“我今天有点事。”
“初夏在青意的预赏会上帮忙,我等下过去接她们一起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