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辞眸色一沉。
“你不上班,跑这儿来溜号?”
林初夏和季屿白齐齐望向门口。
“宴辞。”季屿白微笑着打招呼。
贺宴辞的目光在林初夏身上顿了半秒,不咸不淡地扫向转过身的男人。
“怎么有空来我这,不上去坐坐?”
“不了,我和初夏呆会还要去吃饭,改天再来单独拜访你。”
“哦对了忘了和你介绍,这是我朋友林初夏,现在在长夏工作。上次多亏你送她去医院,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,是吧初夏?”
林初夏仿佛这才注意到贺宴辞似的,抬眼看了看他,应了声:“嗯。”
初夏,初夏。
一口一个叫得这么熟络,他用得着季屿白介绍?
这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?
还有,季屿白那是什么口吻,竟然敢叫自己照顾她?笑话,季屿白到底是她什么人?
贺宴辞看着两人之间自然流动的气氛,一股躁意堵在胸口。
语气又冷又淡:“林初夏,这才几点你就想着吃饭,时装展的任务不赶了?光想着躲清闲?”
林初夏用一种“你仿佛有什么大病”的眼神看他:“我加班的时候你没看到嘛?”
季屿白连忙打圆场:“初夏,你要是忙就先忙。没关系我在这儿,等你忙完我们再去吃饭也是一样的,多晚我都等你。”
贺宴辞心里哼了一声,他倒有时间得很。
“不用了屿白哥,”林初夏收回视线,“我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,没有义务加班。还有十分钟下班,我上楼收拾下东西就来。”
“啊好,那我先去取车。”
“等会见。”
林初夏像一只蝴蝶再次翩然而去,经过他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。
贺宴辞心里更不舒坦了。
屿白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