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他才五岁,需要的不是钱,是家人的陪伴和教育,你应该好好跟他谈谈。”
贺宴辞挑起眉:“没了?”
林初夏愣了下:“嗯。”
贺宴辞哼笑一声推门而入,大晚上的,卧室门口,把他拦住就为了说这个?
林初夏微恼地跟进去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我在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何予安小小一团蜷缩在粉白床单里,迷迷糊糊地咕哝:“妈妈……小舅舅……”
贺宴辞眼神微动,他还没这待遇,小屁孩倒先睡上了。
林初夏听着软糯的声音心都化了:“看吧,他心里想的都是你们。”
贺宴辞:“想也没用,他爸妈在打离婚官司闹得天翻地覆,家里这几个人都在忙生意,除非……”
林初夏:“除非什么?”
贺宴辞声线染上几分轻佻:“除非有个小舅妈能陪他哄他,顺便有空帮他去捡扔出去的银行卡。”
“贺宴辞!”
林初夏懵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他在拿她开涮,猛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贺宴辞跟软骨头似的栽进床铺里,“咚”的一声,何予安被挤下床,嘴里嘟囔:“栀栀……”
贺宴辞笑得不行:“林初夏,你给我们贺家人灌得什么迷魂汤?一大一小这么迷恋你。”
“你给我起来。”
林初夏恨不得用胶布封住他的嘴,她现在确信他是喝醉了,满口胡言乱语。
可贺宴辞眼神一转,和她耍起了无赖。
她伸手去拽,贺宴辞左躲右闪,一连滚了几圈,把床单枕头全卷进怀里,他闭着眼,侧颜如雕塑般完美。
“你不要在这里装睡,起来赶紧走。”
林初夏去扳他的肩膀,贺宴辞顺势翻身仰躺,一条胳膊懒懒地搭在额头上,眉头微蹙:“疼……”
疼?林初夏不可置信地弯下腰,她不过轻轻推了他一下,他还想碰瓷?
她沐浴后的体香离得更近了,贺宴辞睫毛簇簇抖了下,险些没忍住:“喝多了,头疼……”
活该。
“你说你喝酒了来接什么人?派个司机不就行了?”林初夏忍不住抱怨,伸手去扯床单,“添乱,床单也得换了……”
贺宴辞身子被扯得一震一震的,这画风怎么和他想得不一样,终于忍无可忍,他开了口。
“你就不能帮我弄点解酒的东西?”
林初夏动作停住,也对哦,与其跟这块一八八的身板较劲,不如让他清醒了自己走。
“你等着。”林初夏抱起地上的何予安出了房间。
贺宴辞眯眼看了看她的背影,唇角微扬。
小保姆虽然难以点拨,倒还有得救。
林初夏把何予安放到外间的沙发上,转身去翻储物柜,找到上次阮理给她喂过的解酒片。
一板药还剩几片,她凑近闻了闻,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。
算了,吃不死就行。
“药来了。”
卧室门一响,贺宴辞立刻闭上眼。
被子松松搭在腰间,侧卧的姿势像极了画报里精心摆拍的模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