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季屿白磁性的嗓音:“你说。”
“宴辞昨晚是不是带人去你们医院了?”
季屿白沉默了两秒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你别管,告诉我有没有,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?”
季屿白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青意,作为医生我有义务保护病人的隐私。还有,宴辞不是你的所有物,你不要这样执迷不悟。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我哥?我回国就是为了他,你还叫我不要执迷不悟?到底帮不帮我!”
“抱歉青意,你还是自己去问宴辞吧。”
电话被不容置喙地挂断,季青意攥着手机,当场愣了。
作为她在国内最亲的堂哥,季屿白竟然不向着她?!
季青意气得火冒三丈,冲出楼梯间,迎面撞上的助理们吓了一跳:“青意,你怎么了?”
季青意咬牙切齿。
季屿白虽然没说,但他没有否认,那就意味着贺宴辞确实带了女人去医院,而且极有可能是林初夏。一想到这儿,她胸口怒意翻滚。
“Tina,你去好好查查,林初夏和宴辞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Tina抬头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是。”
季青意表情扭曲。她就不信了,凭自己还弄不明白一个林初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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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屿白看着通话结束界面,叹了口气。
他这个堂妹真是从小被惯坏了,缘分这种事怎么能强求呢?世界上多得是爱而不遇、遇而不得的人。
他摇摇头把手机放回口袋,护士敲门进来:“院长,这是贺先生那位朋友落下的东西,您看要不要联系她归还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护士递了过来,季屿白接过一看,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香囊,熟悉的幽香淡淡萦绕。
栀子花的味道。
“那位病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林初夏。”
季屿白心脏微微一跳。
林初夏?初夏,栀子,栀栀,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寓意相近的名字。
季屿白手心收紧,指腹摩挲着香囊,目光渐渐沉了下去。